去一样幻想一番,可奇怪的是这次不行,眼里看到谁就是谁,那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面容变得模糊,总也不能清晰地进入脑海。
“难道……晓阳真的要离我远去?”
并不,她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一会儿的功夫,在这男子轻微的动作中,于晓阳那阳光般的笑容又渐渐出现在她的幻觉中。
她闭目享受这这一切。
男子向她勾过身来,他的动作是那样从容,轻缓。他从头和颈部开始给她抚摸,她则依然双目微闭。
他的手指轻轻梳过她的头发,然后揉一揉她的每个穴位和器官,沿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搓揉。当他隔着丝滑的睡衣接触到她的胸部时,那两只并不肥硕却很坚挺的柔软更加剧烈地起伏,膨胀。他一把握在手中,用力时,她发出轻微的嘤呢。
她轻声呼唤着一个名字。
“晓阳!”
名为听见了。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在奢华的洋床上,他慢慢将她剥得一丝不挂,他也脱去了睡衣。他黝黑瘦长而又结实的体魄露出来,一下子抱住她。
这是一个非常懂得女人的男人,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可称得上出类拔萃,她也不是过去的女孩了,心身一体,没有了女孩时期的羞涩和胆怯,褪去了慌张和生涩。她逐渐感觉到,性,其实就是一个女孩和男子之间最后一道屏障,之后,便是无所顾忌,毫无神秘可言的享受。
难道我对于晓阳如此痴迷,就是因为没有得到他?
迷茫的胡思乱想伴随着身体的**,她不停息地寻找好似永远也得不到的答案。
她在冥想中获得了**,轻声的呼唤变为亢奋的尖叫,而后如坠入深渊,悠悠荡荡落下地,一切慢慢恢复平静……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很识趣地躺在一边,再不去打扰她。他感到庆幸。她不像他的几任妻子需要在性后施以安抚,更无需赘言“爱”之类的陈词滥调。他和眼前的小女子的**大可落得个轻松。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最讨好的事,名为算是捡到了。他常常不露痕迹地偷着乐。当然,他也明白自己真正的用武之地在哪里,因此不遗余力地徜徉在政策法规,楼堂馆所,政府机关以及各种地产投资渠道。
况且已经有了成效。
在海边,白萍的名下已经有了一片别墅,在市中心区,她还拥有了一个标志性的大厦。
可眼下她依然懊丧。
当身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