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切,许元没有再做任何毫无意义的停留。
他调转马头,带着剩下的几百名精锐,再次犹如幽灵般融入了漫天黄沙之中。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
许元带着这些人,每路过一个稍微成规模的城镇或是村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短暂停留。
杀戮与审判,在每一片被压迫的土地上如法炮制地上演。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恶贯满盈的大食富户和奴隶主,在睡梦中被大唐的横刀无情地割开了喉咙。
许元将堆积如山的金币和地契,一次又一次地塞进那些地位低下的女奴和穷苦平民手中。
他看着那些原本麻木的女性重新站起身来,看着她们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大唐妇女联合会的旗帜,就如同某种恐怖的瘟疫,在大食的后方疯狂蔓延。
而每摧毁一个地方的旧有秩序,许元都会雷打不动地留下一百名大唐精锐。
这些百人小队就像是一根根的钢钉,死死地钉在了大食帝国的腹部。
他们在当地组建民兵,教授战阵,让那些底层百姓重新做人,并彻底沦为大唐最狂热的信徒。
半个多月的高强度渗透,许元身边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但他种下的火种,却已经在大食的后方隐隐连成了一片。
当凛冽的寒风再次刮过脸颊时。
许元终于带着最后几十名疲惫却眼神如狼的亲兵,悄无声息地摸回了恒罗斯城东边的连绵山脉之中。
此时,距离他当初定下的一月之期,已经所剩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