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步迎了上去。
最中间的那辆马车门被推开,孙思邈裹着厚厚的羊皮袄,颤巍巍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十几天的高强度赶路,让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看起来形销骨立,眼眶深陷。
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怀里死死地抱着那个装有显微镜和手札的木箱。
“孙老,您受苦了。”
许元走上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托住了孙思邈的手臂。
孙思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威震西域的年轻统帅,嘴角扯出一抹疲惫却极为亢奋的笑容。
“许大人,老夫没有辜负您的重托。”
孙思邈根本不顾这里的风雪有多大,直接将怀里的木箱放在了路边的一块巨石上。
他哆嗦着双手打开箱子,从里面抽出一叠密密麻麻的手札,直接塞到了许元的手里。
“显微镜下,大风子油和新药的融合,确实能绞杀那些致病的微虫。”
“可是,大人。”
孙思邈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焦灼和迷茫。
“这药力太猛,能杀虫,却也会伤及病患的五脏六腑。”
“老夫试了上百种配伍,始终无法做到只杀邪气,不伤根本。”
“老夫知道,您虽不主攻岐黄之术,但您当初画出显微镜时,便已洞悉了这微观世界的法则。”
孙思邈死死地盯着许元,眼神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半辈子的行者,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老夫斗胆请教,这麻风之症,究竟该如何彻底根除。”
许元握着那叠沉甸甸的手札,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走,我们进城。”
“这风雪地里,不是谈论微观医学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许元带着孙思邈,直接踏入了那座刚刚完工、散发着浓烈石灰气味的全新医院。
在这间极其宽敞、光线明亮的无菌实验室内,只有许元和孙思邈两人。
门外被许元的心腹死死把守,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许元走到一块巨大的黑板前,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
“孙老,您在显微镜下看到的,确实是致病的源头。”
许元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在我的那个……在我所知晓的医学体系里,我们管这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叫做细菌,或者是病毒。”
许元的粉笔在黑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