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残兵死死地压缩在一个不足几里地的狭小圆圈内。
大唐的重装步卒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将厚重的塔盾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陌刀如林,随着军官的哨音,整齐地劈砍而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那些服了药的大食军官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在陌刀恐怖的劈砍下,他们的身体依然会被无情地斩成两截。
一蓬蓬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半空中,又瞬间被寒风冻成了血红色的冰雾。
大地的积雪早已经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踩上去黏糊糊的,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绞肉机开始了它最无情的运转。
大食人的数量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锐减。
八万。
五万。
三万。
绝望的惨叫声被兵器的碰撞声彻底掩盖。
穆罕维汗周围的近卫一个个倒下,他的身上也添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药效正在剧烈的运动中快速消耗,那种令人迷醉的疯狂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痛苦和深入骨髓的虚弱。
穆罕维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里的弯刀仿佛重若千钧。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大唐士兵那冷酷无情的面甲。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大食勇士,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唐军一刀刀收割着性命。
败了。
彻底败了。
而且是败得连一点骨渣子都没剩下。
穆罕维汗发出一声犹如夜枭般凄厉的长嚎,不顾一切地举起弯刀,朝着正前方的一名大唐步卒扑了过去。
他想要在临死前,再拉一个垫背的。
那名身材魁梧的大唐步卒面对穆罕维汗的临死反扑,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甚至没有举起左手的盾牌去格挡。
在大食弯刀即将劈中他头盔的瞬间,这名大唐士兵冷哼一声,右臂猛地发力。
手中的百炼横刀犹如毒蛇吐信,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噗嗤。”
极其清脆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横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穆罕维汗那件华丽的丝绸内甲,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上,硬生生地划开了一道长达尺许的恐怖血口。
穆罕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