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雪,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大唐将士的耳中。
“大唐的儿郎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全军出击,杀无赦。”
随着许元的一声暴喝,大唐军阵中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战鼓声。
沉闷的鼓点犹如远古巨兽的心跳,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胸膛上。
四万中军、两万左军、两万右军。
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大食人的军阵狠狠地撞了上去。
这八万大唐精锐,早就已经被前方那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双眼发红,手中的大刀早已饥肠辘辘。
整整八万人的冲锋,却没有丝毫的杂乱无章,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术素养。
在这八万人之中,足足有六万都是人马具甲的重装骑兵。
这些重骑兵连同胯下的战马,全都包裹在厚重的精钢铠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透着森冷杀意的眼睛。
当六万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在平原上提速狂奔时,整个伊犁河谷的大地都在剧烈地哀鸣。
剩下的两万人,则是清一色手持陌刀的大唐重甲步兵。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手中的陌刀如同一片死亡的钢铁森林,在风雪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大食药人和底层士兵,原本以为冲过了火器的封锁线就能大开杀戒。
但当他们真正撞上这道钢铁洪流时,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一个浑身画满黑色图腾的大食药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狠狠地劈在了一名大唐重骑兵的胸甲上。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石交击声,那把劣质的弯刀瞬间崩碎成无数铁片。
大唐重骑兵的胸甲上,却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下一秒,那名重骑兵手中的长槊便犹如毒龙出洞,借着战马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贯穿了那个药人的胸膛。
巨大的动能带着药人的尸体向后飞去,接连撞翻了七八个大食士兵,才重重地砸在雪地里。
那些不怕死的大食人确实勇猛,他们咆哮着、嘶吼着,如同野兽般扑向大唐的将士。
但他们那简陋的武器和赤裸的血肉之躯,对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大唐精锐所能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两军短兵相接的瞬间,战场就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大唐重骑兵犹如一把把锋利的梳子,在敌人的阵型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