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天下名将。今夜一见,不过是一个只敢在黑夜中偷偷摸摸、像老鼠一样放火烧毁几桶火药的鼠辈。”
“大唐的男人,难道只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吗?”
“如果有胆量,便撤去那些拒马和壕沟,像个真正的勇士一样,与我大食的铁骑和火炮在平原上正面对决。”
“若是不敢,便趁早滚回你们中原的脂粉堆里去吧。”
许元看着这封信,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这是激将法。
极其拙劣,但又十分恶毒的激将法。
大食统帅穆罕维汗显然是察觉到了伊犁河谷这边的地形对大食不利,加上今夜火药库被炸,心中愤怒又忌惮。
所以想用这种话术激怒许元,逼迫唐军放弃固守的优势,出营与他们进行正面的火器对轰。
“小伎俩?老鼠?”
许元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双手一用力,“嘶啦”一声,将那封被穆罕维汗视为无上威严的亲笔信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在了炭盆里。
火苗瞬间将其吞没,化为一缕青烟。
大食使者脸色大变,指着许元怒喝道:
“你敢撕毁大汗的信件?”
许元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从帅座上站起身。
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战袍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染上了一层浓稠的鲜血。
他一步步走到大食使者面前,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铁血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了使者的肩头。
使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刚才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对于我来说,战争,从来没有什么高尚和卑鄙之分。”
许元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帐内却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
“只要能杀敌,只要能让我大唐的将士多活下来几个,别说是像老鼠一样放火,就算是让我去挖绝户坟,我也照干不误。”
许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使者,眼神如刀。
“想激怒我,逼我放弃防线跟你们打消耗战?”
“回去告诉那个自作聪明的穆罕维汗,他脑子里的水,比这伊犁河的水还要多。”
许元转过身,大步走回帅案后,双手重重地按在桌面上,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
“滚回去告诉他。”
“既然你们那么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三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