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
“对!绝不让弟兄们白死!”
“我们一定好好学!”
一时间,女子军团的士气竟然不比那边的正规军差。
许元看着这一张张充满生机的脸庞,转头对李明达说道:“明达,这里就交给你了。”
“这里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同样是战场。”
“这六万人,你要管好她们的吃穿用度,还要负责调度。”
“能做到吗?”
李明达挺直了腰杆,小脸上满是郑重,用力地点了点头。
“夫君放心!”
“明达绝不给夫君丢脸,绝不给大唐丢脸!”
“好!”
许元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粮草的调配、军械的维护、斥候的情报……
每一项都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死。
接下来的几天,伊逻卢城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城外,喊杀声震天,尘土遮蔽了日光。
周元和张卢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镇倭军的老兵们手把手地教,折冲府的精锐们咬着牙学。
什么傲气,什么矜持,在许元那种近乎变态的训练量面前,统统被打碎。
剩下的,只有服从,只有整齐划一的动作。
而城内,女子军团的训练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纱布被裁剪成合适的大小,烈酒被分装进一个个小瓶,针线经过沸水煮过备用。
每个人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许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各个营地之间。
这日。
许元的书房内的烛火爆出一朵昏黄的灯花,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剥声。
他依旧伏在案前,手里捏着一根炭笔,在那张巨大的西域羊皮地图上勾勾画画。
他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这几日连轴转的调度与巡视,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张羽大步迈了进来,一身铠甲上沾满了外头戈壁滩上的黄沙,连胡须上都挂着灰土。
他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打,快步走到书案前,猛地抱拳单膝跪地。
“王爷,南边和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