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那地界杀了个底朝天,把那里的男人都抓去挖矿,把那里的女人都……嘿嘿!”
“痛快!真是痛快!”
许元看着这些粗犷的汉子,心中满是暖意。
这就是战争。
残酷,血腥,但也铸就了这种生死相依的兄弟情义。
“说得好!”
许元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如同吞下了一团火。
他猛地把空碗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兄弟们!”
“这两年,委屈你们了!”
“我知道,你们手痒,你们想杀人,想立功!”
“现在,机会来了!”
许元指着西方的夜空,眼中闪烁着野狼般的光芒。
“这次,咱们不去东边那个小岛了。”
“这次,咱们去西域!”
“那里有更广阔的土地,有更凶悍的敌人,也有……更多的军功!”
“突厥人也好,天竺人也罢,只要敢挡在咱们大唐的铁蹄前,只有一个下场!”
许元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暴喝出声:
“杀!!!”
“杀!杀!杀!”
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冲天的煞气,仿佛连天上的月亮都染成了血色。
周元坐在下面,抱着一个酒坛子,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曹文。
“老曹,看见没?”
“这就叫气场。”
“大帅只要往那一站,这帮杀才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曹文撕下一条羊腿,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废话。”
“那是咱们的魂。”
“跟着大帅,别说是西域,就算是阴曹地府,老子也敢去闯一闯!”
……
长安城外,长风浩荡。
这一日的晨曦似乎比往常来得更晚些,灰蒙蒙的天际压着厚重的云层,却压不住那十里官道上鼎沸的人潮。
那不是嘈杂的喧闹,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地底岩浆涌动般的低沉轰鸣。
官道两侧,早已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不仅仅是长安的百姓,更有从关内道各地闻讯赶来的商贾、农户,他们手里或是提着篮子,或是捧着酒坛,目光炽热地望着那条通往西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