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场盛大的联姻活动,足足持续了三天。
最终的结果,比许元预想的还要好。
除了少数家里确实有困难必须回去的,足足有三万五千名将士选择了留下。
他们领取了土地证,领了安家费,还领了媳妇,一个个乐得找不到北。
剩下的一万多人,其中一些人作为许元的亲卫,将随他回长安,另外的一部分,则是张羽麾下的神机营,则先回交州修整,然后再回长安。
安南都护府的架子,算是彻底搭起来了。
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间,已是五月初五,端午佳节。
伊奢那城的河边,虽然没有龙舟可赛,但也插满了艾草,飘荡着粽子的香气。
城门口,旌旗招展。
伊奢那城的护城河里并没有龙舟,因为这里没有那种长条形的船,也没有会敲锣打鼓的鼓手。
但空气里弥漫着艾草的苦香和粽叶的清甜。
这是许元特意让人从交州加急运来的糯米和粽叶。
“来,吃了这口粽子,哪怕身在万里之外,咱们也是大唐的魂。”
城门口,许元端着一碗雄黄酒,对着面前黑压压的三万五千名留守将士,狠狠地泼在了地上。
酒液溅起尘土,那是故乡的味道。
“敬大唐!”
“敬侯爷!”
声浪如潮,震得城头的旌旗猎猎作响。
并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也没有哭哭啼啼的送别。
留下的,是为了前程,为了田地,为了那个刚领回家的真腊婆娘。
走的,是为了回家,为了那个还在长安倚门倚闾的老娘。
都是爷们,矫情的话都在酒里了。
“刘虎,这里交给你了。”
许元拍了拍一个偏将的肩膀,力道很重。
“别给老子丢人,要是哪天真腊人反了,或者被别的蛮夷欺负了,提头来见。”
那刘虎眼眶微红,单膝跪地,铠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侯爷放心!只要刘虎还有一口气在,安南都护府的大旗,就永远飘在伊奢那城的上空!”
“好!”
许元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被他一手改造的城市,看了一眼那些眼神狂热的士兵,大手一挥: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