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攥着告示:
“这事儿咱们熟!之前在南路的时候就干过。那些百姓一听要分地,那是真把咱们当亲爹供着!谁敢拦着,不用咱们动手,百姓就能把他们撕了!”
“没错。”
曹文也点了点头,“不过侯爷,这分田容易,但这实施细则……”
“细则都在这儿。”
许元拍了拍那叠文书:
“怎么分,按人头还是按劳力,贫瘠的土地怎么补,肥沃的土地怎么算,我都写清楚了。你们只要照着做就行。遇到不开眼的贵族敢阻挠……”
许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杀鸡儆猴。不用手软。”
“得令!”
两人齐声应诺。
安排完正事,许元这才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拔婆跋摩。
“拔婆跋摩。”
“啊?在!在!”
拔婆跋摩浑身一激灵。
“别紧张,今天找你来,是有件好事。”
许元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但这笑容在拔婆跋摩看来,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什……什么好事?”
“听说,你们真腊王室这几百年攒了不少家底?”
许元慢悠悠地问道。
拔婆跋摩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是要抄家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感到一阵肉疼。
“侯……侯爷明鉴。”
拔婆跋摩苦着脸。
“确实……确实有些积蓄。既然真腊都归了大唐,这些……自然也都是侯爷的。”
“很好。”
许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带路吧,去你的私库看看。”“哦?你打听什么了?”
许元挑了挑眉。
“我听曹将军手下的那些兄弟说了。”
拔婆跋摩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说是那个什么……高句丽的国王,还有西域那几个小国的国主,都被抓去长安了。”
“结果呢?陛下不但没杀他们,还给他们封了官,赐了宅子,还允许他们参加朝会!”
“听说那高句丽的王,现在每天在长安的酒肆里听曲儿,还学会了打马球,日子过得比在那个苦寒之地还要滋润!”
说到这儿,拔婆跋摩舔了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