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边也没有消息。”
安静了一会儿,是男人的一声“嗯”。
呼延朔挑子挑眉,没去管,对伙计说道:“我要一盒绿豆糕,有现货没有?”
伙计点头道:“有,有,有现卖的,上午才出了一屉,我去给客人拿。”
伙计刚准备往后去,呼延朔将他叫住:“等等,不要上午的,这都过了半日,天又热,我得拿去乌滋,这一去,路上再耽搁好久,怎么成。”
“不打紧,客,我给您用冰匣,您在途中过客栈时,换些冰就成。”
他们这方水土,不论是小的脚店,还是大的客栈,哪怕茶摊,都备了冰。
呼延朔摆了摆手:“不在意这一时半刻,你给我现做。”
伙计想了想,也成,应了一声,结果才走两步又被叫住。
“客另有吩咐?”
“现做的糕点上能否拓字?”呼延朔问。
伙计愣了愣:“拓字?客官是说刻个‘福’字,或者‘寿’字之类的吉庆字样?”
“不是,人的名字。”呼延朔问,“但不是夷越字样,而是‘大衍’文字,能不能刻?”
他没注意到,在他说这话时,屏风后面,那原本隐约的低语声,骤然,彻底,消失了……
伙计“哎哟”一声笑道:“可巧了,可巧了,咱们家做糕点的师父,就是专从大衍请来的,客人您说说,这不是巧么。”
呼延朔本没抱希望,现在一听,点头道:“那好,你们替我拓上人名,我多加些钱于你。”
“好说,客人,您要加什么名?”
“缨……”
话音刚落,屏风里“咚”的一声,响出动静,像是有什么倒了。
呼延朔瞥了一眼,没去管,继续道:“单名一个字,缨。”
伙计持着他一贯的笑,问:“哪个‘缨’?”
“我怎知哪个‘缨’,我又不识大衍文字,你就照最常用的那个字就成……”
语音刚落,呼延朔见那位东家从隔断后走了出来。
他走到自己面前,照夷越的礼仪拱了拱手,呼延朔还了一礼。
“小郎想在糕点上拓友人的名字,这份心意实属难得,只是……”陆铭章笑了笑,“若是刻错了文字,岂不辜负了这份诚心?”
呼延朔点了点头:“这话没错,只是我不识大衍字,如何是好?”
“某自大衍而来,要不这样,某写几个常见的‘缨’字,小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