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到底是我故土的,我怕工匠们不懂,或是理解有偏差,修得不伦不类,反倒坏了兴致。”
她缓缓道来,“我手里恰好有个得用的伙计,原是做木匠泥瓦出身,对建筑样式颇为了解,不如……让他去督建,如此,才能确保那院子,是妾身想要的模样。”
苏恩没有多想,满口应下,转身去了。
在他离开后,归雁从侧屋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攥着一把剪刀。
“娘子,你让他在城主宫修建院子做什么?”
戴缨拿走她手里的剪刀,说道:“让他建院子自有道理,现在……就等朔那边了。”
苏恩回了城主宫,同他父亲说要娶戴缨,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苏勒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说罢,不见回声,一抬眼,就见苏恩窝在扶椅里,把玩手里的一串念珠。
根本没认真听他说话。
气得苏勒气骂:“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苏恩撇了撇嘴:“听见了,听见了……”接着说道,“您就说同意不同意罢。”
儿子娶妻,作为父亲的苏勒不会多管,他那屋里已有五个,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只是对于这个戴缨,有点说不上来,总觉着哪里不对,脑子兀地冒出“危险”两字。
“你若想娶旁的女子,我不说什么,但是这个女人……”苏勒沉下语气,“你把握不住。”
苏恩传了他父亲的代,对“危险”有着天然的感知力,譬如,他觉着不能招惹那个叫朔的男子。
然而,在情火之下,已然晕了头,晕了头的人哪管什么危险不危险,就算感知到了危险,他也甘愿涉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勒说完,见儿子仍是那副死样,就知自己说的他没听进去,且,依照他的性子,若阻他行事,只会激起逆反心。
于是换了一种说法:“你要娶她,她应下了?”
“应了,儿子打算在城主宫给他建一方故土小院。”
“故……故土小院?!”苏勒两眼睁瞪,“在我城主宫搭她的‘故土小院’?”
苏恩点头应是,他不觉着这个要求过分。
苏勒气得拿指虚点:“好大的口气,她怎么不说直接把城主宫改成她的故土?城主之位让她来坐,岂不更好?!”
“父亲这反应未免过了,她不过一年轻妇人,有什么能耐,这么一点子心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