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未说完,屋檐下的归雁隔着窗户,截断他的话:“小郎你不知呢,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不知道在哪儿……”
戴缨嗔了归雁一眼。
归雁立时就红了眼眶,替她家娘子难受,那样娇贵的人儿,平白无故做了几日牢狱。
“娘子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她哽着脖,颤声道,“前些日子,娘子险些叫人害死。”
“那默城城主,烂心肝!他儿子当街打杀夷越官员,他父子竟拿娘子当替罪羊,将娘子抓到脏兮兮的牢里关了好几日,还派了官差来,查封咱们的庄子,若是夷越深究,娘子这条命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什么替罪羊,怎么还查封庄子?”朔的脸色变了,脸上的笑意尽收,腔子也生硬起来。
戴缨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朔听后,双目沉沉,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将面色调整,像是特意缓和下来,说出来的话也是轻缓:“阿姐,你同我去夷越罢,不在这里了,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在夷越没人敢欺负你……”
戴缨被他的话语触动,很暖心,于是微笑道:“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想再换地方了,乌滋很好,默城也很好,不好的……是这里的某些人。”
“而且,你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没人敢欺我。”她莞尔一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是不是?”
朔怔了怔,很快接过话:“为什么不能,我可以一直在阿姐身边。”
戴缨不去同他就这个问题争辩,而是转回刚才的话。
“你说大衍被燕灭了?”
“是。”
她咽了咽喉,字斟句酌道:“那……他们如今的君王是谁?”
“朝代更迭,无非外侵内乱,这位燕帝曾任大衍宰执……”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发现戴缨面上的表情茫茫然,似悲似喜,说不出的复杂。
“阿姐,你怎么了?”
戴缨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复,这很好,他终于坐上了那个位置。
他曾在她面前直言过,他不过一凡俗,并不回避对权力的渴望,这很好,很好……
终是如愿了。
那么接下来,他会立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后,会有自己的孩子,他那么个年纪,早该有自己的孩子。
她未能参与的,自会有别人填补。
朔望着戴缨,她不仅脸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