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考举,甚至比夷越本地人还要优待。”
“这人在咱们地界出了事,他们那边肯定要追究。”赫里说道。
苏勒气得扇了儿子一耳刮:“不省心,专给我闯祸。”说罢,沉着双眼静了一会儿,又道,“把当时的情形细细说来与我听。”
苏恩哪敢隐瞒,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苏勒听罢后,没有多想,只略作沉吟,说道:“你说……只一拳头,他便倒地不起了?”
“是。”苏恩回答。
苏勒用手捏了捏上唇的髭须,又问:“在小筑的后门?”
苏恩又是一声“是”。
苏勒侧目,看向身边侍立的赫里。
赫里跟了苏勒多年,说是他肚子的蛔虫也不为过,只这一眼,便料准他的意思,于是说道:“这官员住着晴雨阁,那晴雨阁的后门临街,想是才从晴雨阁出来。”
苏勒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说道:“这就奇了,怎的那位官员才出小筑就出了问题,莫不是那庄子有问题?”
赫里敛下眼皮,应声道:“城主说的是,想来就是那庄子的问题。”
苏恩在旁边听着,知道父亲这是打算将罪过转嫁。
转嫁给谁,自然是小筑的主人,戴缨,那个在乌滋毫无根基和背景的女子。
“父亲大人……”苏恩唤了一声。
“说。”苏勒将身子往椅背一靠。
苏恩想了想,说道:“那个……能不能小惩大诫一下算了……”
那张像冬日水仙一般的面庞从他脑中晃过。
苏勒横了儿子一眼,吩咐赫里:“去料理一下,还有,将那官员身边的小厮看管起来,教教他怎么说话。”
赫里应下,问:“缨姑那边,大人看……是将人押进牢里,还是……”
苏勒没有多作犹豫:“将人看押入牢,推她出去挡刀。”接着,追说道,“庄子查封。”
赫里应下,没有再问别的,一个毫无根基的异邦女,在陌生的土地上试图扎根,本就如履薄冰,奈何运气不好,撞上这么摊浑水。
再被扣上罪名,下场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