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回了小筑,院中的大丫头告诉她,说小城主来找过。
“知道了。”戴缨淡淡地应了一声,回了屋。
归雁一同进了屋室:“娘子,这位小城主是个浑不吝的性子,软硬不吃,只怕……不好打发。”
戴缨坐下,一面给自己倒茶水,一面说道:“确实不好打发。”
“那如何是好?”归雁急问,他们好不容易在这里安顿下来。
戴缨静静地喝着茶,能怎么办呢,要么,曲意逢迎,顺从了苏恩,换来一时安宁,要么,再次舍弃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能去哪儿,再换一个新地方就没有这些麻烦了?默城有苏恩,别处就没有张恩、李恩么?麻烦总会以各种形式找上门来。
当然,让她委身于苏恩,那更是不可能。
她没有停留在这个问题上,而是吩咐归雁:“将管事李忠伯请来。”
归雁应下去了,不一会儿,李忠伯来到院子外,戴缨同他坐到芭蕉树下的桌案边。
“接待事宜都安排妥当了?”她问。
“东家放心,晴雨阁那边已着人彻底清扫布置过,一应物事俱全,皆是上等,通往小筑内园的门锁上了,临街的那道门,挂上了门匾。”李忠伯说道。
“好。”
戴缨又细问了几句,让李忠伯去了。
次日午时,那位夷越官员住进了小筑的晴雨阁。
这官员对晴雨阁的歇住环境很是满意,本打算住一宿就离开,改了主意,又多住了一日。
谁知就是这一临时决定,出了事。
一座三层的酒楼内,靠栏杆的一桌,引得周围之人纷纷侧目,只见那桌面,好酒好菜陈列一桌,而桌边只坐着两人。
苏恩片过一块肉,放进嘴里,又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小城主,你看。”对面的阿南压低声音,朝楼下的街对面努了努嘴。
苏恩一条胳膊傍于栏杆,凝目往下看去,就见街对面的摊位前立了一女子,正挑选小摊上的首饰。
他睁了睁迷醉的双眼,确认那个背影是戴缨后,心中暗忖,我请你那么多回,不见你一面,这下叫我碰上,岂能让你走。
于是站起身,摇了摇微醉的脑袋,抬起脚,快步往楼下去,阿南紧随其后。
出了酒楼大门,苏恩径直往街对面的小摊行去,立于戴缨的身边,矮下身,凑近:“这些又不是什么好的,若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