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你教我越语。”她说。
朔掇凳坐到她的身边:“别明日了,就现在罢。”
戴缨想了想,也好,拿了一套纸笔。
“拿这些玩意儿做什么?”他问。
“你说的话我都记下。”
“不必记,你只和我多说说话,自然就记下了,我学你们的语言,就是这么学的,用不上几个月,就能简单沟通。”
这话在理,自此刻起,少年便担任起了戴缨语言先生的角色。
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学会越语,接下来的时日,两人白天几乎形影不离,当然,很多时候,归雁和陈左也在一旁,因为戴缨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学。
戴缨记忆好,脑子又灵,先开始还不好意思开口,到后来,只要和朔在一起,她就尽一切可能地找话说。
天南地北无所不说,而朔呢,同戴缨说话伊始,他会有意放缓语速,到后来,将语速适度提快,循序渐进。
他们不再说大衍话,不再说罗扶语,只用夷越话交流,有一半的时候,戴缨仍是听不懂,不过她情愿用双手比画。
为了让归雁和陈左快速适应,她同他们说话也是坚持用夷越语,逼得他们二人没办法,硬着头皮听和说。
就这么,楼船行了一段时日后,终于抵达夷越港口。
戴缨等人下了船,一下船,入目便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不说归雁了,就是陈左也睁大了眼,四处张望,又是看人,又是看景。
这里的建筑和他们那片土地不同,高高低低的房屋由灰白岩砌成,粗大的梁柱,屋顶穹隆。
再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男子敞着阔大的领口,布料轻软,颈间佩戴着彩石串成的珠链,手腕戴着护腕,腰间束着系带。
他们有的束着发,有的散着发,或是半散着发。
女子衣着更是不同,同样的宽大衣领,身上也是琳琅装饰,这里的男男女女很喜欢用鲜艳的饰物来装扮自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那一头波浪似的长发。
有的将浓密的长发扭成一股,长长地摆在胸前,有的则全部盘在脑后,用珍珠或是玛瑙等饰物点缀。
耳上坠着硕大的耳铛。
无论男女,俱是蜜色的肌肤,深刻的五官,在蔚蓝的天空下,在明媚的阳光中,显得那样有生气。
来往人群中,也有像戴缨等人一般五官柔和,穿着较为保守衣衫的人,荷花说过,夷越吞并了大梁,想来那些就是曾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