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帝?那这个国家如何管制?”
“各城都有城主,城主之间呢,每三年还是五年,换着做主事之人,也就是所谓的‘盟长’,譬如碰到重大决策时,召集各城主聚在一起,进行商讨。”
荷花说道:“我觉着你可以去那里,说不定能寻到不一样的机遇。”
戴缨又细问了些别的,荷花也是一知半解,戴缨也只能了解个大概,不过荷花倒是给了一个很实在的建议。
“你下了船,寻个夷越本地人,我怕你到了地方,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虽说你身边跟了个陈左……”
她接着说,“陈左那体格,在夷越当真不算什么,角斗的那几名夷越人你也见了,皆是高大个头,所以呢,建议你多花些钱,雇个当地人,会少许多麻烦。”
“好,得亏有你同我说这些,否则哪里知道这许多。”戴缨微笑道。
“当什么呢,一点子小事。”
说罢,两人静了静,戴缨看了荷花一眼,荷花见她似是有话说,说道:“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钱终究是赢来的,太过容易,就怕得到的容易……”
戴缨没将话尽数道出,但荷花听出了话中意思,叹了一声:“我知道的。”
戴缨不再多说,两人又说了些别的,荷花起身离去了。
此时,归雁从茶水间端着一盘果子来:“娘子,才切好的,你尝尝。”
戴缨拣了一块放到嘴里,刚咬一口,手上一顿,把剩下的果瓣放到盘中:“你吃罢,我出去一会儿。”
“婢子随娘子一起。”
归雁将果盘放下,随在戴缨身后。
戴缨先是站在走廊上,低下眼,往甲板看了看。
“娘子找什么?”归雁也将目光往甲板扫去。
“找那几个夷越人。”戴缨往楼阶口行去,下了楼。
她转看了一圈,终于在一楼的茶水间找到人。
五名夷越人正坐在茶水间,而戴缨的出现让几人停下了说笑。
她的目光在几人面上转过,最后停在那名少年身上,向他招了招手:“小郎,你来。”
少年指了指自己,戴缨点头,然后转身往更开阔的甲板走去,少年跟着走出了屋室,随在她的身后,她停下,他便也停住脚。
戴缨立于船栏边,看着面前的少年,那褐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就像金色的沙子。
很是抢人眼目,她仰头看着他,有意放慢语速,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