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腿脚不灵活的老者。
少年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出阴影:“你那腿脚是有毛病还是怎的?让你跳个海,磨磨叽叽,刚才扔别人下去时,不是挺利索的么?”
此话一出,班头的身体一抖,接着颤巍巍地转过身。
直到此时,戴缨才看清他的脸,本能地拿手捂嘴,将惊呼掩于掌间。
那人一只眼睛没了,血糊糊的一个洞,另一只眼睛突鼓,睛球像要随时掉出来似的。
他看向对面的少年,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讨饶道:“小郎,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我猪油蒙了心,饶我一条狗命,我把所有钱财都给您,这船上的赌注全归您,只求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少年赤足,缓缓往他身边踱去,不及走到他的身边,那班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嘴里苦苦讨饶,心里想的却是,以自己的身手,少有能敌过他的,这也是为何他敢如此行事。
总想着,只要他不下船,不上岸,出一趟海,让船客们开盘下注,不管船客们或输或赢,他总能满载而归。
临到最后,将手里这些斗奴投海的投海,卖的卖,再赚一笔。
先开始,他手里的斗奴都是大陈国,小陈国的人,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弄到一个夷越人,因其强有力的体格,出众于他人。
当下生出一计,开出极高的赔率,吸引大量船客押注,最后他暗中使手段通杀赌注,来个出其不意,将自己的收益最大化。
先开始,他也怕被盯上,但抵不住贪财和侥幸的心理。
尝过一次甜头之后,见无事发生,于是胆子渐大,过段时间便专挑夷越人下手。
而且,他发现让这些夷越人互斗,更有噱头。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次竟栽在这几人手里,尤其是这个年纪小的,好生霸道的力量。
眼下想的只有一条,唯愿他抬抬手,放自己一条生路。
就在他跪地不起时,少年一脚踏在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压伏于地,半边脸挤贴着地面。
少年抬起头,看向楼栏边围观的船客们,操着一口异样的腔音,许是话语不流利,他有意将语速放慢,不过声音却高高地提起,以便让船上众人能听清。
“不若这样,此楼船一共四层,每一层出来一人,由这四人,投票决定你的生死,如何?”
他说罢,加重脚下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