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兵?”
“门兵有什么不好。”宇文杰说道,“有吃有喝,不费脑。”
段括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沉原,再拿下巴指了指对面:“沉兄,你可知他原先做什么的?”
沉原侧过眼,在宇文杰身一睃,说道:“想来”
宇文杰挺了挺背,结果沉原却说:“应当也是门兵,不然怎么做得这般得心应手。”
宇文杰的脸黑了,段括的脸却亮起来,朗声大笑:“说得好,说得好,看皇城的兵,可不就是门兵。”
接着他对沉原说道:“这家伙,在罗扶,管禁卫的,看不出来?”
沉原轻轻投去一瞥,端起酒盏,摇头:“恕学生眼拙,看不出。”
“铛”,宇文杰将手里的盏重重一放:“故意的是罢,出去!”
段括渐渐收起笑,说道:“玩笑而已,你还真恼了。”接着,他又道,“你也别恼,有件正经事同你说。”
宇文杰往他二人面上看去,冷笑道:“我就知道,这会儿过来必然有事,说罢。”
“你看你,也老大不小,总这么单着不象样,就没想过找个可意之人,成家立业?”段括说道。
“成家立业?哪里有家,我连个象样的身份都没有,如何成家?”
“有了女人,有了孩子不就有家了。”段括说自己,“你看我,我家最小的一个都能在地上跑了,你和我差不了几岁,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宇文杰看向旁边的沉原,问:“沉先生知道他会说这个话么?”
沉原笑着摇头。
宇文杰“嗯”了一声,看向杯中酒,眼中情绪莫辨,问:“在理,只是我现在这个样,谁家姑娘看得上,要不你替我相看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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