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挥开身边的下人,看向她,这才说道:“日后别去茶楼了。”
“为何?”
“溪姐儿,你的心思我知道,但那人并不适合你。”
陆溪儿先是一怔,接着面上一红:“说什么呢,什么适合不适合。”
戴缨没再说什么,继续往自己的住处行去。
陆溪儿再次跟上,偷觑了她一眼,经过一番挣扎,嘟囔道:“怎么就不行”
她见她承认了,这才开口道:“你大伯把此人否了,想来他是有过考量的,不妨再告诉你一样。”
“原本呢,你大伯给你相看了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宇文杰,另一个叫沉原,对,好象是叫这个。”
陆溪儿只听到了宇文杰,“沉原”的名字被她自动忽略,于是睛目晃亮地问道:“大伯有替我相看过他?”
“是,你的事情,你大伯一直放在心里。”戴缨说道,“只是昨日突然把此人给否了。”
陆溪儿亮起的眸光渐暗下去,拉着戴缨的手,撒娇道:“你替我问一问,兴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怎就见得他不好了。”
戴缨想她先前精神恹恹,是什么时候回转的?好象就是撞见宇文杰之后,这丫头动心了。
于是点了点头:“待你大伯回了,我试着问问。”
一晃到了晚间,陆铭章回了,戴缨同他说起宇文杰,说来她也好奇,怎么突然就把这人给否了。
陆铭章说道:“宇文杰这个人没有问题,但他不是溪丫头的良人。”
“他并不中意溪丫头,也不愿娶,若执意让他娶,只怕以后不会疼人,万一日后他碰到自己心仪之人,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岂不屈了我陆家女儿。”
他说道:“所以我说,这个人没问题,却不适合溪姐儿。”
戴缨听后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在他面上看了一眼。
“那位沉先生呢?”她问。
陆铭章正待回话,房门被敲响,七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家主”声音陡然停住,接下去道,“大姑娘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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