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在那里,看向一个方向,脸上充满惊愕,而黄氏则因为屋室突然闯入陌生男子,快速躲到屏风后去了。
翠柳的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人正是小五。
“今儿来呢是向庞大人讨要一个人,还请大人和”方猛往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和尊夫人高抬贵手,将人放了,否则,我等不好向陆相公交代。”
庞知州云里雾里,说道:“二位大人莫要说笑,我这府里哪有你们要的人,还动用这般大的阵仗。”
方猛不同他多废话,说道:“金缕轩,人在哪儿?庞大人还是赶紧将人交出来。”
庞知州乍一听“金缕轩”三个字,还未有大反应,接着想起适才黄氏同他说,暗房扣押了几人,好象就是金缕轩的人。
说什么把她的斗篷烧了。
看这眼前的架势,他意识到不对,赶紧笑道:“金缕轩的人犯了一点小事,便将他们抓了起来,暂先看押,待审过后,若是无罪,自会将人放行”
官场上的老油子,眼睛比蛇还毒,心比狐狸还机警,察觉出势头不对,把话往活了说。
然而他不知躲于屏风后的黄氏身体正打着颤,两只手绞着帕子,若他看到黄氏这个反应,他一定笑不出来。
庞知州越过方猛的肩头看向院中的兵卫,状似随意地问道:“方大人出动这些兵力,只为找几个绣庄的生意人?”
方猛看着庞知州,眼神复杂,意味深长地说道:“金缕轩接了陆相公的生意,庞大人说说看,他们出了事,要不要出动兵力搜寻?”
庞知州咽了咽喉,仍强装镇定地问道:“陆相公的生意什什么生意?”
“陆相欲以大礼再迎小夫人进门,既然是大礼,那自然是最周全的礼数,金缕轩接了嫁衣的单子。”方猛冷笑一声,说道,“结果,绣嫁衣的人被抓了,连同那件嫁衣也给烧了”
此话一出,一道焦雷照着庞知州劈下,让他差点没立住,连退了三步,幸好后边有桌面抵着,才得以稳住身形。
“别磨蹭了,庞大人,这一遭您呐,躲不过。”方猛催促道。
庞知州转过头,看了屏风后一眼,咬着牙,大喝一声:“你做得好事,还不出来!”
黄氏听到这一声吼,两手攥着帕,不敢动身,仍缩在屏风后,直到外面又是一声嗬斥,她才夹着步子走了出来。
“人呢,人关在哪儿了?”庞知州恨得要把牙咬碎。
黄氏没有吱声,手上攥着帕子,虚捂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