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看着那个背影,低眼想了想,提裙迈过门坎,细碎着步子,走到拜垫前,敛裙跪下,双手做合十状,眼睛却斜了过去。
然后快速收回眼,低下头,那双合十的手,本该合住善念,却滋生出了恶,那恶迫不及待地要从掌心涌出,而她的一双手象是关压不住一般,兴奋地隐隐发颤。
直到戴缨起身离开,湘思才睁开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头顶的神佛,低垂着慈悲的眉眼,冷冷地看着世俗的一切。
有人生,有人死,不知谁的性命在这一斗场流逝
湘思出了庙门,留儿往自家娘子面上看去,说道:“娘子心情不错。”
湘思嘴角始终噙着笑,没说什么,就在刚才,她侧目看了那女子一眼,只这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女人就是那条串联的索子,看到她,所有的疑惑有了解答。
太象了,这年轻女子和杨三娘有着相似的眉眼,再一联想佑哥儿叫的那声“阿姐”。
回到王府,湘思径直去了前院的书房,问过院里的小厮,才知元载还未回府。
“王爷几时回?”湘思又问。
“回娘子的话,小的不知,按照以往来说,该是晚间才回。”
湘思抿了抿唇,转身出了院门,回了自己的小院,屋里的丫头重新上了茶点,并沏上热茶。
湘思往桌上的糕点瞥了一眼,染了蔻丹的食指在桌面无心地点了点,然后站起身,带着留儿往星月居去了,一进星月居便听见小儿咯咯的笑声。
杨三娘正弯着腰,扶着儿子学走路,怕他走累了,又将他抱到怀里,抬眼间,就见月洞门处立了一人。
她将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把孩子交到麦子手里:“带小郎去别处玩。”
麦子接过孩子,走到月洞门处,微微垂首,就要从湘思身侧经过,却被她出言拦住。
湘思转过身,看向麦子手里的小儿,笑道:“佑哥儿,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这般大的孩子,你问他什么,他能回答的,就用一字回应:“好”
“阿姐是谁啊”湘思有意拉长尾调。
元佑一听“阿姐”两个字,在麦子怀里跟着叫了一声:“阿几,抱。”
杨三娘赶紧走来,笑道:“哥儿又胡说不是,怎能叫阿姐呢,这是湘娘子。”说罢,对着湘思道,“妹妹莫怪,想是哥儿见你年轻,叫阿姐哩!”
接着又对麦子打趣道:“看来学走路得先放放,先把说话教会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