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摆了摆手:“一顿饭不当什么,叫你妹子一家到屋里来坐。”
陈左“诶”著应下,转身去村道,随后,戴缨几人进了那家院子。
那对夫妇见眼前几人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破了,身上还带着细伤。
虽是如此,可依然看得出这些人衣着考究,首先是那一对男女。
男子年长些,应有三十,身量修长,看着是个读书人,而那女子正值青春之年,纵使鬓发散乱,却也掩不住好颜色。
且这二人身上的衣衫面料哪怕是他们这些不懂行的乡下人,也知道是极好的料子。
想那男人的妹子嫁的是个富户,另有三人一身劲装,看着像是随行的护卫。
几人进到院子后,妇人便到厨房给几人烧火做饭,这家男人见屋里太狭小,干脆搬了凳子到院中。
“你们略坐坐,一会儿饭就好。”汉子说道。
陆铭章并未立刻就座,而是朝这汉子拱手施了一礼,并给长安睇了个眼色。
长安会意,从袖兜取出银钱,奉上。
那人不接,嘴里说著:“使不得,使不得。”
陆铭章说道:“不是什么大钱,主人家收下,我家妻子衣衫和鞋袜湿了,想问阿嫂要些干爽的衣物换过。”
汉子见长安将钱袋子塞到他手里,也就收下了,叫自家婆娘从厨房出来。
“把你那不怎么穿的新衣寻出来,给这二位女客换上。”
妇人听后,引著戴缨和归雁进了屋里。
汉子见院中几名男子身上也湿了,且衣角鞋面沾有泥垢,说道:“我还有几身干净的衣物,只是件件都缝补过,就怕几位多有嫌弃……”
汉子说这话时,眼睛看向陆铭章。
这位郎君哪怕身上沾了泥污,一身气度却是让人不能移眼,他是个粗人,形容不出,反正他立在那,就是同旁人不一样。
“不知主人家贵姓?”陆铭章问道。
汉子引几人往屋里去,嘴里说道:“我姓朱,排行老幺,都叫我朱老幺。”接着问道,“敢问怎么称呼郎君?”
陆铭章说道:“鄙人姓陆,名晏。”
汉子把人引到里屋,翻开箱子,找了几件不常穿的衣衫和鞋袜。
“你们试试看合不合身,我先出屋。”
待朱老幺出了屋子,房里只有陆铭章,长安,陈左并三名护卫。
“阿郎先挑选。”长安将衣物拿到陆铭章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