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身才智用在了忠君、家国、大义之上,却唯独忽略一点。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元戴似是听懂了:“兄长是说……”
“不错。”罗扶帝声音沉了几分,“他失算了,这一局,他满盘皆输,此时此刻,他应当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不,不能说失算,应该是……他清醒地走进了一个无解的死局,他被自己立下的规则给封堵,空有力量,却动弹不得,落得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是有些残忍。”
这是一场专为他量身打造的局,可悲啊!
罗扶旁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大衍,他是再也回不去了。”
……
戴缨从陆铭章身侧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未亮,她是被冻醒的,面前的篝火早已熄冷,地面只有燃过的黑灰。
山林间的风从破败的窗户吹进来,把挂在窗前的破布吹起,一下一下地招飐著。
“醒了?”
陆铭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没有带厚的衣物,他只能将她环著,为她提供一点暖意。
戴缨搓了搓手尖,把脖子缩了缩,再将冰凉的手塞入他的衣襟内,让他胸前的温热给自己烘一烘。
他便将她环得更紧了:“再闭眼睡会儿,等天亮了再走。”
戴缨点了点头,偎在他怀里再次闭上眼,又困了一会儿,等再次睁眼,窗外天光大放,林间是清脆的鸟叫。
那样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如今只剩下他们这些人。
护卫三兄弟,长安,阿左,归雁,还有就是她和他,一共八人。
几人走出小木屋。
天虽亮了,可山林间雾气很浓,几人沿着留下的路,一点点往山外走去。
一路走着,几人身上单薄的衣衫皆被洇湿,不知走了多少时候,雾气渐渐变淡直至散去。
哪怕有一条被踩出来的路,那路也难走得很,不过好在还是走出来了。
下了山,再往前行一程,是一片村庄……
几人沿着坡路走去,终于,在天完全暗下来前,看到前方有一小屋,不必进去,也知道是个无人居住的弃屋。
长安将木门推开,门板发出“吱呀”的晃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又走出来。
“废弃的,想是山里人搬走了。”
戴缨随陆铭章进到屋里,就著昏暗的光线,往这方破败枯朽的木屋打量。
有桌,有椅,桌椅的面上、横衬上覆了薄薄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