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愿意尊崇我王。”
周玘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这些基本都是答应与他一齐起事,江东自治的人,可刘羡的使者一来,他们也不与周玘商议,当即就转投了汉廷。
大势已去啊!周玘在心中哀叹,他本来还在思考,即使是现在如此情形,江东士族也应该团结起来,一齐找刘羡要一个好价码,没想到,这些老友都没有大局观念,竟然被刘羡各个分化了。
捋着胡须沉思间,他又问刘臻道:“你可知道,若我等投靠汉王,本州的大中正是由谁担任?”
刘臻闻言一愣,他很快回答道:“宣佩公误会了,我王既要重立汉统,自是用两汉之察举,中正一职,国内实已废除了。”
“废除?”周玘眯起眼睛打量了刘臻片刻,确认他说得是实话,就略过了这个话题,又问一旁的周闵道:“你们打算何时回去复命?”
“还有几家要走访,最快也要等到七日后吧。”周闵拿不准周玘的态度,又问道:“您的回复究竟是……”
“这么大的事情,且让我和族人们商量商量吧,等你们要返程的时候,我再给个准确的答复,如何?”
刘臻与周闵对视一眼,还是觉得看不透周玘的心思,便再次劝说道:“宣佩公,我王对您确实是求贤若渴,江东各族之中,愿意亲笔写信的,只有您一人而已。他还对我们说,像子隐公那样的忠臣,竟然落得那个下场,他非常心痛,而像您这样的忠良之后,实在没必要替晋室效命。”
周玘点点头,还是坚持道:“我明白,请两位返程时再来吧,我确要与族人商议。”
刘臻等人无奈,只能从周府退了出去,约好返程时再来。
而等他们一走,周玘脸上强装的神色立马烟消云散,他恨恨然地喃喃自语道:“忠臣孝子……忠良之后……”继而突然破口大骂道:“都什么年代了,谁想当奴才?!今日之中国,竟然还有人想当皇帝!”
等二弟周札、长子周勰、次子周筵、三子周彝等人到齐之后,周玘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接着抱怨道:“这几个月,我殚精竭虑,何曾为了自己考虑?就是希望江左上下能团结一心,自强自立,不再像阿父那样为人所欺。可到头来,士光他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自尊为何物,赶着给刘羡当鹰犬!何其可耻!”
族人们对周玘的脾气很了解,这位族长一向自视甚高,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就是放眼整个江东,能让他青眼相加的,也只有陆机一人而已。而他的政治主张和陆机一样,认为皇帝制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