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接下来的仗,到底该怎么打呢?莫非将责任转嫁给其他人吗?
果然,王澄接着说:“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我们都是想要这一仗打赢,事前也进行了谋算,最后没成功,只能说天命不佑,非人力所能知……”
“再说,朱伺所部去数千人,与赵诱所部腹背夹击贼军,按理来说,怎么都能取胜。结果贼军用不到一半的兵力,就硬拖住了,这是我们能料到的吗?还是他们自己作战不利,把我们都牵连了!”
“唉!可恨!不意以中国之大,竟然找不到几个能如张辽、张郃般堪用的将才,以致于局势败坏如此!”
说到此处,王澄长吁短叹,一副自己是诸葛亮,结果遇到了马谡来败坏大局的神态。然后又说:“依我看,应该将此事上报朝廷,削去朱伺、赵诱、朱轨、王冲等人的官职,这件事就此打住,大家一切都好。”
“至于振奋士气,不妨学学孙秀吧。我去请几个道士,到江边祭拜武皇帝,还有羊祜、杜预、王濬等先贤,让他们显灵保佑,再给剩下各军补发些钱财,我看也就够了。我朝本来也不是以严刑峻法闻名的,何苦自找麻烦呢?”
说到这里,众人频频点头,都觉得王澄考虑得很周到。把责任给那些俘虏和死人承担,至少不会影响军队内部的团结,再用拜祭先圣、犒赏三军的方式振奋将士,各方都能满意。就是王家什么责任都不担,未免显得有些太没担当了。
一旁的王含补充说:“我们也还是要稍作表态,毕竟当年西陵之败,武皇帝不也贬了羊祜一级?请罪的姿态还是要有的,太尉那边自会给我们想办法。”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就算是把此战的结果说定了。但对于王敦最关心的接下来该如何与刘羡作战,大家并没有丝毫讨论的欲望,紧跟着就散了会。用王澄的话说,虽说打了败仗,但短时间内,不仅晋军没有再战的实力,汉军同样需要休整,接下来再有战事,等稍微整顿三军之后再说吧。
王敦一人回到营帐内,可谓是郁闷非常。他脑中回忆着今日遭遇的这一步步,耳边又不断地回响着众人的议论,结果就是惆怅而不能进食,也无法安睡。大量的不甘在胸中酝酿过后,变得愈发酸楚,继而喃喃自语道:“跟着这样一群轻薄儿做事,怎可能成功呢?”
对于方才众人商议的方法,他完全不能认可。
让死者和俘虏担责,看似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处理。但实际上,对军心的败坏将是毁灭性的。人最宝贵的东西,当然就是性命。而上阵厮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