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詹陷入苦战的时候,试图发起反攻的,并不只有赵诱一部。正如应詹自己所言,他将最大的希望,还是放在了身后的王旷等人身上。
围栅内的溃兵冲出来时,王旷一行人同样被冲垮裹挟了。王旷等人不知情形,又以为已经大败,于是就随着溃兵一齐往南退,他们马快,退了有十来里后,眼见周围清净且没有追兵了,才停下来歇气休息。过了没多久,麾下的亲信随从逐渐从别道赶来了,一下子有了百来骑,还有一些从马,这才让大家安心了不少。
可安全之后,茫然完全笼罩了王氏兄弟,他们无法评估这次失败的规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失败。但聪明的人该明白,现在他们必须立刻做出选择,是整顿再战,还是返回大营。可王旷此时作为统帅,脑子已经完全懵掉了,他还在纠结自己轮换造成的失误,喃喃道:“不应该啊!刘羡若是还有人马,怎么能耐得住?”
王敦看了王旷几眼,明面上没说出口,但心里却暗骂道:真是书生气,平日里这么神气,眼下木已成舟,懊恼又有什么用呢?就这还当元帅来教训我,族长真是昏了头了!
但他也知道情况紧急,转头就又和王导商议道:“怎么办?赤龙,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赤龙是王导小字,王敦情急之下,方才脱口而出。王导到底是文弱之人,他擅长团结弥合分歧,但不善军事,一时也慌了神,连连摇首道:“处仲,你饶了我吧,我哪懂这个?”
不过王导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定主意,就说:“也不用卖关子了,若你有想法,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王敦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要收拾军势再战,无论刘羡留有多少后备队,但必定远少于我军。我们重新整顿军队,还有取胜的机会。”
此言一出,其余人大为震惊,如王澄便反对道:“太冒险了,先收拢军队回营,可能更为合适。”
王敦转头瞪了王澄一眼,蜂目中终于露出几分怒气,他质问王澄道:“我们就这么撤军回去,三军士气丧尽,以后谁还敢与刘羡作战?”
王澄不敢回答。
王敦自己回答道:“到那时候,三军视刘羡如鬼神,将士逃都要逃尽了!”
他接着说:“今日一战,事关社稷,不是我军败死,就是贼军败死,谁先撤军,国运必丧!”
话说到这个地步,其余人也不敢反驳,于是就决定听从王敦的意见,整顿残军,重新杀回义安。此时王旷一路默然,没有说话,事实上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