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用长槊戳刺,也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于是按照朱伺的设计,钩车拉,撞车撞,围栅终于体现出了它的脆弱,几乎一两刻钟间,就有大片大片的木栅被拽倒或撞到在地,就好似纸糊的一般。
围栅后的汉军与民夫可谓是目瞪口呆,眼见车营后的晋军从大车后一窝蜂涌进来,他们顿时丧失了秩序,溃不成军,如马蜂般四散而走,只有少部分汉军还在结阵抵抗。
远处望楼上的王旷看见这一幕,大为高兴,他兴奋地对左右赞赏说:“虽说早知我军能人异士辈出,却不料已经强盛到这个地步,周玘他有什么好得意的,贼军简直不堪一击啊!快让后方主力跟进,一口气杀到江安城内!”
说到这,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大获全胜的场面,又不禁喃喃自语道:“哎呀,刘羡若是坐船跑了,那就太可惜了,能不能设法留下他?”
一念及此,王旷兴奋得有些难以自制,他捋着胡须想了一会儿,又调了八千人出来,由南中郎将杜蕤率领,让他领着这些兵马赶紧去调动水师,务必堵截在油江江口。如此一来,若是刘羡乘坐水师出逃,就会被他们纠缠,一时难以行动,到时候将刘羡生擒,一战覆灭整个蜀汉,也不是痴人说梦了。
等杜蕤等人离去后,王旷再去看前线的战事,只见南面的围栅已经被清理出近百丈,大量的晋军如决堤般涌入进去,似乎已有上万人。(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