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却从未放弃过翻盘。
几十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只不过时代摆在这里,她没有筹码,一个接近百岁的老妇人,又不是什么作出了多么了不得的贡献,她除了高寿能让报纸报道一下,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没有价值,就没有筹码。
即便还有什么算计,也是需要人来执行的,她又不是掌握了超凡的力量,可以控制着人去操办。以前有子孙,现在子孙都没了,她还能如何?
靠儿媳、孙儿媳这些老妇人吗?
指望农村妇女撒泼打滚的手段?
张大象那一脚,断了所有撒泼的念想。
他真踹,也真打。
什么老人女人,只要是人,打了就会痛。
杀了就会死!
“太好婆,你几个孙新妇还不到退休的岁数,早点改嫁,寻个老伴也算有依靠。我张家门堂死了娘子二十年不再娶的也不是没有,到时候张家蔡家继续结亲家,我也算是对我阿公尽到贤孙的义……”单手插兜,张大象俯瞰着蔡陈氏,“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蔡家这么大的事情,我阿公还是你的女婿,哪会不露面的?太不像样了,还好我这个做孙子的懂道理,喊了几千人过来帮“蔡家住基’撑场面。办丧事,还是要有面子的,毕竟你是陈家的小姐,嫁到我们暨阳这种边角落里……”
恐惧的蔡陈氏不敢直视张大象的眼神,但听到“陈家的小姐”,她终于是擡起了头,老眼昏花却又死死地盯着。
“你个土匪头子早晚被枪毙!不要以为你能耀武扬威!陈家在金陵有人!陈家在……”
喊出来的这句话,让蔡陈氏猛地一个激灵。
刚才,她恍惚了。
“哈哈哈哈哈哈…”
张大象闻言大笑,然后俯身小声道,“都啥年代了啊死老太婆,还金陵有人……你美国有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为我就针对“蔡家住基’?啧啧啧……只要是当年参与了的,蔡家也好,还是说你娘家,老子全部追杀到死。”
“蔡伯海的野种躲到澳大利亚,我也会弄死他。”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薛向文的重孙女报的是华亭交通大学,你在家里收到的录取通知书,是我安排人手做的一份假的。还有,“东兴客运站’那边也是我故意让给你子孙去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蔡陈氏的怒意恨意,再次让她失语。
可惜,一般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