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不绝口。
“你个宗桑(畜生)不会真做啥上天的事情吧?”
搓花生米外衣的沈官根终究是感觉哪儿哪儿不对,张大象这个畜生很有问题。
当然张大象一直就有问题,只是最近两天的问题更特别。
“我能做啥?每天不是遵纪守法就是安全生产,我上税比海关的钟楼还准时。”
有问题!
沈官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畜生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操作。
虽说一直就不怎么能见光的样子,可是这回的气息极为变态。
“我还能化身“变态杀人魔’啊?”
“难说。”
老沈嘎蹦嘎蹦嚼着玉米酥,跟吃豆似的。
“对我有点信心。”
张大象看着老沈的表情很真诚,并且说道,“我是良民。”
“哟西你滴,倒酒滴干活!”
“太君,您请畅饮。”
咣的一下,大绿棒子桌角就是一磕,瓶盖飞走,啤酒泡沫嗤嗤就冒了出来。
工地上停工白酒是没有的,要喝酒只能去工地外面。
不过工地食堂的话,啤酒管够,主要是暨阳市本地就有自己的啤酒厂。
熟啤相当便宜,说白了就是水啤,有个味儿就行。
老沈不挑,喝啥不是喝。
吨吨吨就是干下去半瓶啤酒,然后老沈吃着小黄瓜条,叹了口气,“他妈的这天气也太热了。还有你说你何必停工呢?跟别人一样照常开工不行?”
“跟我说书呢?我又不赶工期。”
“多拖一天,你就多给一天工钱。市里其实也想帮忙打马虎眼,工地不停,市里才会觉得稳当。”“在我卵上?”
神金。
张大象现在感觉哪儿都有想要帮助他增值财富的神人,好在工人里面这么抽象的并不多。
看着老沈还能专注蓐羊毛蹭饭事业,张大象也难得陪老沈炫了一瓶水啤。
没啥度数,麦汁浓度也是玄学。
“卧槽?你是真心里有事啊。”
见张大象喝了一瓶啤酒,知道张大象极为克制喝酒的沈官根,这会儿心里发毛了。
“要喝就喝,要吃就吃。”
张大象懒得搭理老沈,只是琢磨着这天气,要是来一场大暴雨的话,肯定很爽。
从广平县去妫川县,其实是可以绕道矾山县,然后再往东北方向。
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