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得多。
而且越是人多势众,现金的作用也就越大。
当然哪天要是开始无现金社会了,那其实还挺不方便。
倘若某个领域的金融监管差点儿意思,那又会非常的方便。
方便浪得飞起。
不过,不管中外,江湖上的这碗饭,“现银”是个比较通用的元素。
美式江湖也是差不多的。
张正青夹带一百多万现金出门,那也基本说明他有这个能力压得住这么多现金。
这会儿几十万点出去跟玩儿一样,把分管这一片的人都惊动了,稍作打听,找了个由头,请出了几个老兵,便来张正青这里凑个热闹。
到晚上终于凑了合适的人出来吃饭,还真让楚州市这边找到了一个跟薛家渡、薛向文、暨阳市、排帮、船上人家都沾关系的。
是个七十五岁的老发报员,常驻金陵,在太湖的东山潜伏过,还当过半年的书记员,记录过一些太湖东北地区的会议。
脱敏解密之后,有些事情也能说,聊到了“龙背秀才”,老发报员很是惊讶:“你是他的侄儿吗?当时在彭城,他卖过来整整八船的芦鞋,赚了一箱子的「鹰洋’。”
芦鞋就是芦花鞋,早年间民间为数不多低成本保暖双脚的办法,当然还有芦花衣,只是这种通常都是存在于“后娘故事”中。
实际上穷人家哪儿能家家穿棉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几十年前的棉花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东西,棉籽处理都是个费心心费力的工序。
所以从浙水到海河,南北跨度如此之大的地域中,芦花鞋、芦花衣或者芦花袄,是长期存在于贫苦群体生活中的。
张气定给他老子帮忙那会儿,主要活动极限距离就是彭城的龙背山或者说龙脊山,“龙背秀才”就是说他那会儿能识文断字了,江湖上的长辈给面子夸一下。
真是张之虚一个辈分的,都是喊他一声“小秀才”。
这会儿遇上一个楚州的老先生,居然知道“龙背秀才”这个匪号,反而是让张正青感到震惊。真是茫茫人海总有缘分。
“他是我大伯,后来教书去了,当了几年我们那里一所中学的校长,现在已经退休十来年。”“那他真名叫什么?我那时候在东山,只是听说有个大哥的儿子是秀才,有两次需要运粮到淮河,找了很多人,最后就是那个大哥运了二十几万斤过去……”
彼时运粮非常的麻烦,要打通的关节多得吓死人,光政府就有三家;渡江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