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喜好以及用餐时间吗?”
“啊?我不晓得啊。”
正在挖肉糕吃的张气恢一脸懵,他是学化工的,又不是学烹饪的,哪儿懂这个。
这会儿他正琢磨着睡了午觉找谁继续来几圈呢。
不用瞎操心的退休生活真是美滋滋,其实前阵子快要高考的时候,老丈母娘还喊他去“蔡家住基”吃饭,顺便又提到了是不是给张大象再物色一房,并且还保证是名牌大学生。
名牌大学生啊。
真愿意来当小娘子吗?
扒饭的老头子心不在焉,思路从牌局跳到了“一人十二香火”的伟大事业上。
也不晓得那个短棺材最近在忙啥。
老头子心中犯着嘀咕,十分敷衍地回着侯向前的话。
这让侯师傅更是内心受伤,看着亲家公那副已经老年痴呆的表情,没由来的烦躁。
明明自己比对方大好几岁,但总有一种公园下棋碰上二逼少年臭棋篓子的感觉。
而在“十字坡”的董事长办公室隔壁小会议室内,张大象跟大伯张正青重新复盘了一下手头的资料,投影仪散发出来的热量,仿佛空调都压不下去。
“吃住还是有规律的,就是不晓得是继续住在度假村,还是会另外选择酒店。”
“华亭那边安排的接待车辆,在华亭下飞机之后住的酒店,也是以前的接待酒店。在华亭动手……不太合适。”
“就在暨阳呢?在度假村。”
张大象手指敲击着桌面,问了张正青一个非常冒险的问题。
“不太靠得住,外商身份算特殊的,只要在境内,肯定会被重视。”
“愿……”
张大象点了点头,“那就原计划吧,他们要假装自己是新加坡投资商,肯定还要在新加坡落地。”“想要全部一网打尽,有难度。”
“无所谓了,那个死老太婆不是重阳节要过寿吗?准备好中秋节的礼品,我们当晚辈的,不要不舍得。该团团圆圆,就要团团圆圆。”
“陆学友这样的呢?”
“他又不姓蔡。”
“好。”
大姨公陆学友这会儿还忙着跟南沙铜管厂的杨仁杰打交道,自从通过张大象的介绍,认识了杨仁杰孩子后,陆学友顺利从小铜材商,变成了大型铜材经销商。
毕竟成为南沙铜管厂的供货商之一后,剩下的事情就是保供应,别的不用管。
南沙铜管厂也拿到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