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主任………”
“是我一个婶娘,拿了我封口费的。当然也不止你班主任,年级组、教学组、校长……你能想得到的,全都拿了封口费。”
“然后你记住,学校会组织填志愿,要带上家长,这次必须是户口本上的家长,别人不能代替。”“嗯?”
“到时候会有人带你和你阿公(爷爷)一起离开,走你学校的小门离开。司机是我老伯,你也喊他老伯。之后会去一个地方住一两个月,九月份开学再出现。”
“那伪造录取通知书……是不是没有必要?”
“做戏做全套的,我要让人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张大象喝了一口汽水,笑着道,“你对蔡家……有直觉上的感觉吗?”
“就是感觉不舒服,总觉着像是……”
“好,不用多说。有这个感觉,说明你确实蛮聪明的。”
满意地点点头,张大象十分欣慰,很多人一辈子都是糊里糊涂。
哪怕是张家,其实也有不少人并不知道“张浩中”这个祖宗,其实是杀了一个把总才逃难。至于说张之虚跟“撚子”们的交情,那更是都当趣谈,正经明白当时风险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彼时要不是有“太平军”屠光了附近的驻守部队,就没有后来张之虚能够北上认识“撚子”。道理很简单,当时想要出门……也并不容易,更不要提什么北上。
“撚军”跟清军大战之后,“撚子”被屠杀的范围其实直接扩大到了现在的河北北道最南端。这个被屠杀,很多都是清军借机捞钱泄愤,老妖婆向万国宣战那会儿,趁机屠杀捞钱的叶赫纳拉氏并不在少数,只不过做得比较隐晦。
张之虚活动的时期,长江对面的蒙古人,就有被叶赫纳拉氏的官场狠人屠了一部分,只因这些蒙古人手头有银子,数量还不菲。
所以很多离谱的故事,大概就是有蒙古人在江淮大地做“撚子”,张之虚一个把兄弟姓古,这个古,就是蒙古的古。
荒诞之处,可以想象。
此时蔡佳实的聪明,能捕捉到一些讯息,但不多。
至于真相,张大象打算等开学季到了,就让她长长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