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老曹看来,这世上哪有吃素的老虎,刘老二的智力,怕是会被姓张的玩死。
不过,这会儿刘万贯直接交底,且十分相信“他兄弟”,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梭哈就是梭哈,上船就是上船,他姓曹的也就给矾山县这穷逼地方再尽一点绵薄之力。
谋事在人,他能做的就是一点儿坑蒙拐骗偷;成事在天,他烂命一条,机缘巧合让他坐上这个位子,就只能继续求老天爷保佑。
虽然照理说“老天爷”他不该指望的,奈何没辙。
没人知道老曹去过妫川县,他骑着摩托车凌晨三点多才回到矾山县的宿舍,然后眯了一会儿,正常吃完饭开完会再去山谷看水泥厂的建设生产。
而在幽州和妫川县往来的大巴上,蔡家人这会儿都是心情不错,虽说上班颠簸了一些,可来钱真不少,再加上顺利跟某些圈子搭上,已经开始琢磨着绕开张大象做点事情。
开的培训班、工作室正常起来之后,就是要想办法跟学校里的老师深入合作。
同时蔡家人也打算搭上张大象办校的顺风车,也打算弄个艺术学校出来。
“张象弄的厨师学堂,听那些厨子讲,中秋前后就会挂牌照。有点快啊。”
“是有点快,地皮就在妫水河的南面,还搭上一座桥,范围不小,二三十亩还是有的。我还以为要到来年呢。”
“不是听张正青讲,张家门堂哪里有块田,也要拿来盖学堂啊?”
“说是“张市小学’扩建,陶家庄、仲家圩几个地方的学生并过来。张象的小娘子,姓李的那个,现在是副校长,还专门去晋都师范大学高薪聘请了不少同学过来。”
“那……艺术学堂的事情,是不是跟张象讨论讨论?”
“不可以的,现在他资金量大,他要是进来,我们百分百没饭吃。而且先头张家门堂里面出了事情,大行二行不少人被他踢出张家门堂,也没见有啥变动,现在就是张象“一言堂’,我们千万要小心,先借他势头赚点钞票好了。”
“那大房说的投资呢?不是说有一部分算我们股份的吗?到现在就没声音了?”
“急啥啊,不会长脚跑掉的,等律师过来就好。”
大巴车上,蔡家来幽州捞外快的人都在小声地聊着天,别看他们是学艺术或者懂文化的,三句话离不开好处。
此时有人笑着问道:“蔡家竹园那个小细娘(小姑娘),考得怎么样?”
“本科肯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