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了刘万贯谈话,河北北道这里,时下多个圈层都知道刘万贯手上项目多。
矾山县的老曹也不傻,矾山县的建筑材料公司他把握不住,本质上这个所谓的“先进材料”企业,就是一家水泥厂。
能够塞进矾山县的山谷不难,难的是长期开下去。
几乎可以这么说,幽州只要有人想,“环保”“污染”“落后”“高能耗”等等词汇用上,就可以直接上矾山县所有努力打水漂。
举一县之力,不如别人的司机或者生活秘书。
所以老曹并不会把功劳据为己有,一直是拿刘万贯去顶雷,妫州市也不如刘万贯好使。
再一个论吃相,穷哥们儿只是贪,别的可不仅仅是贪,还要让别人念他们的好。
相信后人的智慧嘛。
这会儿老刘家出问题,各路财经、司法媒体开始连篇报道,老曹没有跟刘万贯撇清关系,而且晚上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了妫川县,用私人号码联系上了刘万贯。
“艸尼玛的到底咋回事儿?你家不是牛逼吗?咋回事儿?”
老曹知道刘万贯是老刘家的时间并不久,要不是张大象,他们只是知道刘万贯是个豪门棒槌,张大象来投资,才确认了是哪家豪门的棒槌。
本以为起飞了。
结果老刘家原地飞升。
神金。
“你怕个鸡毛呢?是我家出事儿又不是你家。再说我家是我家,我是我,那是一回事儿吗?”“说的也是啊,至少你家还没卖国。”
老曹给刘万贯发了一支烟,两人蹲妫水河边上十分糟心地聊天。
“那可不一定。”
听到刘万贯的话,老曹直接震惊了,你妈的卖国也能这么轻描淡写吗?
看着老曹那土鳖样儿,刘万贯不屑地撇撇嘴:“不要太把家国情怀当回事儿,除了地里刨食儿的需要国家。你觉得我家那条件,需要国家?”
“老子上大学那会儿随便一辆车,都能平了你矾山县的全年亏空。”
刘万贯擡手拍了拍老曹的肩膀,“放心吧,没事儿。我兄弟帮我张罗了这么大的名声,没几个单位敢这么快时间就自打脸。你放心把水泥拉出来,车队别用市里的,让“十字坡’来运营一个物料供应厂,这样才能放心。”
“市里有人想要做供应站啊。”
人看上去老了十岁一样的老曹也是叹了口气。
“以前市里垄断建筑材料供应的人,是怎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