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全县不但补发了拖欠的教师工资,还能安排一部分“代课老师”去县里深造,这也是财政良好的证明。事实上按照今年的状况,妫川县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并不算什么难事儿。
只不过刘万贯是去过暨阳市的,还带了班子的另外几个人,回来后就开了会,整个妫川县不如暨阳市的一个镇,怎么好意思谈什么摘掉贫困县的帽子?
于是统一思想和意见,继续埋头搞发展、求进步,全县先争取农田皆有机动井、山区都有蓄水塘;村村先通路,乡乡路面都硬化。
这方面的资金消耗极大,而且要避开很多难关。
第一不能有高污染,第二不能影响水库,第三不能有太大的能耗。
没办法,隔着长城就是幽州,想要不带着枷锁做事,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指望幽州风花雪月、花天酒地的物种,拿百几十里外的下里巴人当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都不用几乎,因为刘万贯本身就是那个圈子出来的,他很清楚哪怕是老刘家的“麒麟儿”,跟妫川县的老乡,已经是事实上的生殖隔离。
曾经是一个物种,现在不是。
刘万贯不信外面的任何画饼,只看实际的。
所以牛德福跟他说老刘家要停了他的“生活费”,他担心的从来不是什么时候“生活费”没有,这不重要,因为客观上他也没有真正享用过多少“生活费”。
每个月五百万,是一个普通人一生都未必能触摸到的财富,但是在老刘家,一条船随便泵几分钟原油的事情,或许都不需要几分钟。
他家里的“加油站”,是一个中等县的全年产值。
他家里的一栋楼,在幽州能塞进去五十户人家还有富余,一个厕所就是一个下岗工人全家的居住面积。这些东西,他心知肚明,所以才会恼怒于自己的钱想要“兼济”而不可为。
“山药塌子”是他心甘情愿吃了几年,并非完全是赌气。
此刻,面对牛德福的提醒,刘万贯琢磨的就是老刘家赶紧灭亡拉倒,只要灭亡了,就没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来阻挠他花钱。
假如没有张大象,银行里的几个亿,他直接就拿来投资妫川县。
现在有张大象,刘万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就是个不善营生的二世祖废物,所以打算拿自己几个亿,去让“孔明吾弟”变个十倍八倍,然后让妫川县的穷哥们儿也吃上几回肉。
多的想法,那是万万没有的。
只是这种脑回路,确实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