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剑北大学、华中农学院合作推广的气调库,要不是有家单位的负责人进去了,排队排十年或许有戏。
同样的,哪怕是直接采购欧美现成的气调库以及技术,张大象也没有引进的资格,咖位太低。而国内有人可以直接跟荷兰瓦宁根大学对接,甚至还能采购“水果大师”的九成新二手设备。“水果大师”就是荷兰果蔬合作社平台之一。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张大象明知道刘万贯一天天就惦记着让老乡别几把吃“山药塌子”,还是选择了合作扶持。
因为刘万贯至少政治上也是个人,另外那些生物,湿卵胎化都不好说的,胎生、卵生概率有,但不大,反正张大象重生前和重生后,见到的都是化生。
刘万贯身边的牛马二老其实也想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化生,可惜当了这么多年的奴才,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外面那些做手套的也都一天天惦记着想要翻身做主,可主子一天不死,它们一天就是奴才。也就刘万贯算是背叛了老刘家,仅剩的一点念想,那是微不可查的亲情。
父子、母子、兄弟等等感情,都淡得很。
宏大的社会哲学解释对刘万贯太过复杂,但从刘万贯的个人视角出发,那就简单了:你马勒戈壁的老子想要让人有点儿余钱剩米到底有什么错?种地的人到底算不算人?
能回答这个问题,老刘家跟刘万贯的矛盾瞬间解决。
可惜不能。
整个老刘家中青代下过农田下过工地的,只有刘万贯一人。
智慧生命是无法想象从未见过之物的;同样的,指望智慧生命对着图片、文字、视频就能完完全全地感同身受,那是痴心妄想,除非是在疯狂地整手艺活儿,但那也是自己的多巴胺,不是别人的。刘万贯跟张大象闲扯淡的时候,说起过自己小时候见过战场上血肉模糊的照片,但只觉得残酷,可真正近距离见到了血肉模糊,甚至那一滩血肉就在身前一步之遥的时候,才真正胃部开始痉挛。那是刘万贯带人挖塌方的一段往事。
血肉模糊的文字描述、照片展示,跟血肉模糊就在眼门前那是两个概念。
刘万贯能有这个认知,不是他的智慧到了,而是他有这个亲身实践。
从认知上,刘万贯跟牛苟二老不算一路人,哪怕从资产规模上来讲,刘万贯远远比阿尔弗雷德&183;牛管家多得多,但从认知出发,两人是尿不到一壶去的。
而张大象……
刘万贯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