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一部分人,最大的惊喜就是发现这里“一窝蜂”现象即便有,也非常克制。
须知道农村地区普遍就是“等别人上了桌就不剩啥了”的一个处事原则,当然扩大到人类共性也不是不行,但对于农村这种资源稀缺的小社会而言,更加尖锐且明显一些。
能够克制住,这说明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解释政策并且深入做工作,组织力度、强度都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
只要是经年老吏,都很清楚,等刘万贯挪了窝,这妫川县换条狗上来接班,不作妖一样可以坐等着吃。已经有了非常好的政策延续性基础,有眼力的都馋。
此时的妫川县,已经具备非常牛逼的镀金潜力,完全就是刷黄金履历的好去处。
然而中国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和有识之士,能看到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僧多粥少,就需要拚实力来争夺“后刘万贯时代”的掌舵资格。
这时候背后实力、个人能力这两项之外,权重最高的是刘万贯的建议……
但当事人完全没有这个认知,周小琥找到刘万贯的时候,这傻叼正在一处工地的角落用人体自然排出的液体浇花。
刘万贯也是头一次见有人大老远过来就是看他在墙角撒尿,然后手也没洗就过来跟表情丰富的周小唬握手问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