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此金龟婿,居然能散落在野这么多年,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甭管组织上怎么看吧,刘万贯这个神经病到处说自己是阳痿的时候,没人觉得有啥毛病,反而觉得挺好的,甚至还引起了一些人的同情。
周鲲让儿子去妫川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谣言,反正半个妫川县都知道“刘铁头”那玩意儿不行了。
“刘铁头”就是刘万贯当年在乡下的外号,毕竞被人照面用门栓砸过脑袋,还被人造黄谣套过麻袋,全靠脑袋硬才挺了过来。
这逆天谣言本来应该是发展成笑话,然而这回着实出乎意料。
总有老头儿言之凿凿是十年前某个冬天“刘铁头”下乡救人的时候被大雪冻坏了那玩意儿……包括之前灭人满门的老黄头左邻右舍也能编排个故事出来,总之就是刘青天相当青天。
周鲲儿子到妫川县的时候,总感觉这破地方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
他是先去的妫州市,再去的妫川县,两地对刘万贯的评价相当极端化。
市里的同志们对他交口称赞,毕竟能拉来投资商的同志,那都是好样儿的,没丢份;县里的老乡则是比县里的同志要更有热情,毕竟“海克斯科技天下第一”。
“国光”做的苹果脆片,一样甜甜的,真好吃。
“玲玲,我到妫川县了,正要去找刘万贯呢。”
“他说他阳痿,这我还嫁他干嘛?”
“他一个月生活费都五百万啊,玲玲。”
“咱们家缺这五百万?”
“其实挺缺的,毕竟咱们跟刘家不一样,震旦山海石油集团好些人有股份,咱爸咱爷爷,那都是玩技术的。”
“我个人幸福是一点儿不用考虑?”
“结了婚让他嗑药。”
身为老哥,周小墟专业负责传宗接代,目前就是在某个电力学院教哲学,混口饭吃而已。
像每个月五百万生活费这种故事,他只是听说过,没体验过。
除此之外,他中意刘万贯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听说这货打算在幽州或者妫州建学校。
今天他就在一家烹饪培训班看到了未来的大厨们,在跟玩国画的学画画。
这太诡异了!
但是他当时就兴奋了起来,有戏啊。
问什么有戏?
那当然是他当校长这件事情有戏啊。
指望他的院长父亲能够给他铺平学术道路,那基本不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