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叔,给我弄二十个金砖,然后打成两只金翅大鹏鸟,每只十斤。”
在工地上转悠了一圈,见暨阳来的工人顶着大太阳还在忙活,他让人弄来了“藿香正气水”,还有各种饮料。
老曹其实也准备了,不过老曹财力不足,整活儿得看矾山县内部一些人的脸色,搞过头了会有人有意见,所以弄个冷饮也是抠抠搜搜的。
看得刘万贯更来气了。
瘪犊子啥也不是。
老曹也是挺怂的,因为工地建设的后勤供应问题,多少有些在刘万贯面前擡不起头。
不过他也是豁出去了,自己也在工地上泡着,就怕有人来捣乱或者打秋风。
只不过桑家东庄的人来拉土方砂石之后,捣乱的人一共就四五拨,然后就太平无事。
有个挺嚣张的治安公所头头,前两天也被老曹弄了下去,在矾山县内部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怎、怎么了这事?老二,你好好的突然弄那么多黄金做什么?”
“我兄弟的儿子满岁送点礼物怎么了?”
“老大家又生了?没听说啊。”
“我说的不是刘万钧,他算个鸡毛的兄弟。张象,我说的是张象。”
电话那头的苟叔虎躯一震,寻思你这四十嘟当岁的倒霉玩意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一想到自己投了六千万进来,而且可以选择的地方多得很,老苟又觉得刘老二这玩意儿指定是有什么气运在的。
“行,我这就跟华亭的金店说一声……不对啊,张象的儿子不是才满月没多久吗?什么时候满岁了?”“我给我贤侄儿送礼物,提前准备准备怎么了?”
有道理!
你刘老二真是个好叔叔。
老苟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老二,公司上个星期吵得厉害。老爷子又没能脱身,现在要是公司完蛋,怕不是要亏几百亿,之前公司想要往外转移一部分资产,都被拦下来了。我估计,就这三五年,过不去就别过了,除非有人想要吃这一盘肉,才能拉老爷子一把。”
“关我鸟事?”
“不是?你突然跟我扯这几把玩意儿,是有什么要说的?老子没那闲工夫跟你猜谜语。你就直说,是家里几个没用的玩意儿没招了,打算整活儿?”
“你知道周小玲不?她今年才二十八岁,你看你要不找个时间,在幽州什么地方一起吃个饭。你也是知道的,周家在巴西、埃塞俄比亚好几个国家,做电力工程都很成功。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