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城市,基本都有这样的人。目的不是保职业教育本身,而是保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待遇。
只不过表现出来的形式以及做法,看上去是在职业教育这个圈子里打转转。
“张总办校经验这方面的情况,我们也是有所了解的。纺织大学的老顾,我还是他学弟啊。”陈专家这番话说出来,那就是直接摊开来释放善意,希望打消张大象这边的疑虑。
只是一老一少姓陈的根本想不到,张大象办学校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就在这脚下两亩八分地的晒场某处办公室内,张正青正在给人发武财神金板。
第一批领金板的是张正杰几个,而他们马上就要“新马泰五日游”,再加一天柬埔寨金边,随后再返程走羊城。
这一趟身份是为了做点儿痕迹出来,护照上可不叫张正杰。
在张大象跟陈专家相谈甚欢的时候,张正青也是做了最后一遍身份核对训练。
“最后再过一遍,然后牢记“安全屋’选址原则,争取一个半月内做好有效情报收集。”
说罢,张正青拿著名单喊道:“黎国栋。”
“到。”
张正杰应了一声。
“祖籍哪里的?”
“剑南北道渝北黎氏太平堂。”
“年龄。”
“四十三岁,过完中秋四十四岁。”
“婚姻状况。”
“丧偶,有个十九岁的儿子在上大学。”
“工作状况。”
“从事外贸,主要做洋垃圾翻新,会修家电,经同胞介绍,打算在大曼谷地区经营一家家电维修的店铺,同时从国内倒卖小商品到泰国。”
“听说你会英语?”
“做洋垃圾生意嘛,会一点点,很正常。”
“你上月的三号,为什么去柬埔寨?”
“先生,我是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人漂泊在外,有点生理需求很合理吧?”
“那边有个同乡是“鸡头’,算上路费也能更省,而且还能找个长期伴侣,更放心。”
“昨天希尔顿酒店出了一桩凶杀案,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还跟同乡一起过去看了热闹。”
“死者是美籍华裔,你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呢?”
“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瞒着没说?进了我这里,有些苦头其实没必要吃的。”
“长官,我真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