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市村“油坊头”东边,也有一个晒场,是早年间张之虚为了让小老婆、养子、义子们种田之后方便晒稻的地方。
面积不大,但也不算小,有整整两亩八分,期间也充当过“油坊头”这边的库房,用来堆放农具、粮囤以及稻草。
彼时暨阳农村的做饭燃料,便是收稻之后的稻草,麦秆则是拿来粉碎用的。
所以在这里,老式的青砖墙上,还能看到“柴屋”的字样。
跟大二三行这边不同,“油坊头”自始至终没有分过田,张之虚还活着的时候,就偷偷地给张气定一笔买农机的钱,所以“油坊头”这里很早就是机耕,并且只分粮,不分田。
这事儿没少让张气恢碎碎念,因为他还要给自己老子那平江来的小老婆干活。
如果不算大行二行那些去到城里的子孙,从普通农村人家来看,“油坊头”这里的日子是最好过的。只要没人来掺沙子捣乱,“大锅饭”压根不存在,生存压力不会给人坐等着吃的条件。
张大象从平江回来之后,就把晒场盘了下来,同时重新整理了“油坊头”的户籍,厘清关系了才谈妥了征地赔偿方案。
一个基本原则是“尊老爱幼”,尊老是提供养老方案,每个月从总的拆迁款里面出张市村的“养老金”;爱幼则是提供孩童入学费用减免方案,在本身就不需要学费的基础上,衣食住行本村全免,跟邻村重叠的地块,则免校服和午餐费,书本费还是收的。
这个方案跟市里关系不大,市里要的是现钱以及稳定,不能出现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张大象这边别的不好说,太平无事那是稳吃的。
因为谈方案都是在晒场,塞几百个户主轻轻松松,拿下晒场之后,张大象就让人大兴土木,做了围墙之后,算是立了个办公场所在这里。
文化旅游相关的业务培训,都暂时转到这里,场地足够用了。
侯凌霜带人制定的酒店礼宾训练,也是在这里,练功房有两层楼,一千多个平方。
她同一届的大学同学,这会儿正是毕业季,没有工作着落,或者没办法留在幽州的,很早之前侯凌霜就跟母校的专业班主任联系过了。
本来老师是将信将疑的,但做了一点沟通之后,也安排了两个老师过来出差,先去了平江,然后再去了暨阳,最后再去华亭。
大概的酒店项目规划,两个老师稍微了解一下,根据在平江看到“嘉福楼”的装修风格和档次,这才相信不是诈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