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搭建复原实验室,投资就有一百多万,只可惜实验室在河南西道,还是挺不方便的。
不然这会儿拉一堆窈窕淑女来排一出《关关雎鸠》的歌舞,那就确实是帝王一般的享受。
这会儿就是意思意思了,因为是五月份,假假的说春天刚走,也不犯毛病。
今天的歌舞主题就是《桃夭》,跳舞的小姑娘们还真是一个个“灼灼其华”,让来取经的婚庆公司团队再次无力吐槽。
干鸡毛呢,这能学个啥?
新娘子那一身衣裳,租一天估计开价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还是会有大户人家要预订的。
可当一群小娘子绿裙粉伞在那里边跳边唱“桃之夭天”,这超出了婚庆公司的能力。
钞能力真恶心。
总算席间表演的华丽,让“米虫三人组”都老实了不少,连一直想要尝试过来跟新娘子讨论怎么让自己当上副总的包一苓也先看节目,老母亲张正月牢牢地盯着自己这个弱智小女儿,但有异动,大慈大悲老母掌直接抽过来。
“姆妈(妈妈),这么多跳舞的小丫头,全部都好看的呀。是张象养起来的?”
噗!
喝了点黄酒的张气恢同志差点当场去世,他自是知道这个大女儿家的外孙女很是憨傻,却万万没想到竞是如此地步了。
大女儿真是太不容易了,拉扯这种东西长大成人。
姑且……算是成人了吧。
“别人罄罄结婚你个瘟逼嚼啥骚?!闭上你的夜壶!”
张正月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已经攥紧了,她虽然个子不高,可有的是力气,在水泥厂从一开始就是力工。看仓库只是因为别的女工镇不住机修工,而她不一样,拎着丝杠或者撬棒,整个南城水泥厂是她一合之敌的根本没有。
她怀二胎的时候,也没人查她生二胎,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打算第二个生儿子,谁挡她生儿子,她就让谁死。
可惜,挡她的是老天爷,儿子是没有的,生了包一苓这么一只奇怪的小动物。
当年的南城水泥厂几乎都是弹冠相庆,要是让武林正道中出了张正月第二,魔道不昌啊。
幸甚幸甚。
烦包一苓归烦,打也打,不过还真没让包&183;我要当副总&183;一苓吃什么大苦头,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包一苓还挺争气的。
很多年轻人在求学路上受挫之后,在投身工作中去时,是罕有包一苓那种乐观热情的。
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