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老板”的父亲,老部队在河东道,后来经过整编,番号就没了,连队历史进了档案馆、军史馆,而李蔓菁带着女儿去晋阳给张气慎运作牌匾的地方,今年年初陈秘书“老板”的父亲也去了一趟。当地挺诧异暨阳市这么个小地方,怎么短短时间来了两拨人,聊了两句才知道还有这件事。尽管跟张气慎的部队不是同一个,李蔓菁也不过是求人办事,但不妨碍两边借机认识一下,算是陈秘书和陈秘书的“老板”一起赶上了。
张气慎的牌匾之前就已经发了下来,敲锣打鼓还在祠堂也开了一个单间,李嘉罄这时候的身份,那可不是什么职业二奶李蔓菁的女儿,而是英雄张气慎的孙儿媳。
陈秘书过来跟“老板”当半个证婚人,是他们的荣幸。
至少表面上客套客套,肯定是要这么说的。
在陈秘书“老板”带人去婚房那边吃团子馄饨的时候,陈秘书挺有意思,带着个助理给补拍几组镜头的张大象和李嘉罄当后勤。
终于抓住了一个休息的时机,陈秘书赶紧捧着一杯“牙膏水”跟张大象边上打听事情。
“张总,今年军转安置工作,任务比较艰巨。我们暨阳本地其实还好,不过帮扶结对的兄弟城市那边,压力有点大。目前有两个困难,希望张总能够出手帮帮忙。”
很直接,主要是陈秘书现在也悟了,跟沈官根还有张大象打交道,没必要打官腔。
毫无意义。
因为两人都是“白手起家”,纯一介布衣起步。
“啥困难?为啥陈主任觉得我更适合来出手帮忙?”
解开上衣扣子的张大象也买了一杯“牙膏水”,春夏之交喝“牙膏水”其实还挺爽的,尤其是五月初热起来偶尔白天爆种也能干到三十度,当然通常还是二十来度。
坐家里还好,出来逛街一样的拍照,跟“流民”没区别。
“高级的降一级来用,其实还好,问题不大,去处也多;但是低级的那就不一样了,很多单位都是苦差事,所以很多人都想多拿点钞票再挑个工资稍微高点的地方。”
这里面涉及到职务工资、职级工资、基础工资还有军龄工资,大城市其实一直没有太大的问题,实在不行专门搞个企业也不是不行。
但是陈秘书现在提到的是暨阳市结对帮扶的兄弟城市,讲白了肯定是农业县这个级别的,又很大概率涉及到了跨区安置,那就不得不严肃对待。
一个基本概念,“大城市机会多”这句话,并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