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抄斩。
杀官就是这样的。
而且当时有“谋反”的嫌疑,很容易被驻军屠村,人头都是用竹篾灯笼装起来的,白纸灯笼出,红纸灯笼归。
“血滴子”并非只是武侠的杜撰,原型就是屠村时候用来装人头的白纸灯笼。
张浩中也是没有太好的选择,杀都杀了,只能跑路落草,然后叮嘱子孙改头换面。
只不过也没改多少就是了,张之虚比他爷爷强,混迹的范围扩大了不少,而身处的时代,那种动不动满门抄斩加屠村的官府也早就没了,所以整体来说,张之虚闯荡江湖的时候,风险要低一些。当然身上的家伙什比张浩中那会儿强,也是一个特点。
张浩中叼着大刀能游过长江,换成张之虚那就没必要了。
听桑玉颗解释的“双马尾”本来想听到张家老祖是个秀才举人进士啥的,要不是个大财主也行啊。结果什么鬼?
杀了一个江防把总?
合著家里是祖传的“贼寇基因”“盗匪血脉”?
毕竟之前在祠堂听老太太们聊老太公张之虚,那也不像是个读书人,跟“实业救国”也不搭界,至于说“师夷长技”这种……出国是出国了,但好像只是送人出国,也就是当了几个月保镖。
跟豪门大户那种“祖宗流芳”或者“祖功宗德”完全没法比啊。
“就、就没了啊?”
“没了。”
看着李嘉罄那期待的眼神,桑玉颗也是无奈地笑了笑,“掌柜的不是一早就跟我们说过吗?祖上没出过什么大官。硬要攀关系,那都是这位老祖宗家里往上了。”
“那也不是不行再往上找找啊。”
“再往上就要去广陵啦,还真寻宗问祖过去啊。而且广陵那边也不是祖庭,再往上要追溯到河南西道的濮水那一带,那都是几百年前了。不过那会儿还真出过大官,攀扯这么远,也没啥意思。”“我还想着家里会很威风的嘞。”
人形米虫有点小失落,她想着自己老公这么生猛,说不定就有祖宗积德呢。
能够几代人都混迹江湖……
也真是不容易。
“祖上威风的,哪个不是大户人家?你还挑上了。”
张大象啃着甘蔗,顺手搓了搓“双马尾”的脑袋。
“那我肯定想着祖宗厉害一点,可以保佑我肚子里的是卧龙凤雏啊。”
有一说一,“卧龙凤雏”本来是挺好的期许,但因为张大象是重生的,所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