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能吏!
等散会之后,老沈已经想好了明天去市里开会,该怎么发言了。
我,沈官根,打钱。
两条双向六车道之外,滨江镇的一些硬件设施改造经费,兴许就能撸个两三百万的。
再申请一下工业用电指标,要是没有的话,自己搞个园区自发电……似乎也不是不行。
反正发电机搞个二手的也简单,除了费油没有任何毛病。
“张总,今天来的都是专家学者啊,您看是不是态度上………”
“陈主任,您看到的是专家是学者。我看到的就不一样啊。”
“啊?这、这怎么说?”
陈秘书一愣,寻思着还有别的说道?
张大象笑了笑,微微侧身,低头小声道,“我看到的都是一帮穷逼。”
册那!
身躯一震,陈秘书感觉这小子多少有些心理变态。
不过陈秘书并不知道的是,王玉露和侯凌霜发下去的材料中,还有一张经费表附录。
其中还有两个例子,一个是“张家食堂”菜品研发总工程师关箸,另外一个是他在汀州的学弟。学弟搞的“咸干花生”把口味、盐度定下来,也拿到了奖金,只是没有关箸那么生猛。
不过只看关箸的分红,以及本地电视台拍下来的宣传照,那三十万现金捧怀里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今天到场的二十几个老头儿服气了。
想要不服气也行,直接走人,张大象百分百不拦着。
话讲得难听不重要,这帮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前半生听过难听的话,那多了去了,张大象这才哪儿到哪儿?
至少张大象还没说“不服憋着”以及“你们是不是不服气”,已经很尊重人啦。
“陈主任,您老家是华亭的,对我们暨阳本地的风气还要再适应适应。我们虽然是文明城市,但我不是啊,我素质比较低。”
这一刻,陈秘书感觉张大象这小子十分阴间。
跟陈秘书坐立不安不同,沈官根淡定得很,他已经开始盘算滨江镇搞出个“博士站”或者“博士后流动站”啥的,直接吹一个全国第一尊重科学技术的乡镇……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钱。
不过转头回镇上,他必须得开会强调一下自己是何等的不容易,付出了多少心血,在市里如何如何装孙子……
这一趟搞定了,首先卖地钱大概有个五百六十多万进账,毕竟“三不管”的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