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跳槽过来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情,家里沟通很关键。
尤其是有些人是崇州市国营纺织厂上班的,让他们舍去现在的国营厂职工身份,要下很大的决心。不过老头儿们的徒弟来暨阳市很勤快就是了,因为帮忙一天能拿到一百块钱,吃喝全包也不差一包两包的烟。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张大象还打算逆向工程纺织机械,拿出去卖,那是万万不行的,但是拿来自用,这个问题不大。
崇州纺织大学的纺织机械学院有两个老专家最先嗅出味道,也在“清明节”之前,连续拜访“十字坡”。
因为两人级别挺高的,比陈秘书还高一级,所以三月底的时候,陈秘书还组织了一个小型纺织机械技术研讨会,会议地址就安排在了“十字坡&183;吴家滩店”,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顺手将周边另外几个县级市的专家也叫了过来。
“陈主任,这几天您辛苦了啊。”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市里体面人讲究,不代表“三行里张象”是体面人。
他乡下的。
“都是为了我们暨阳市的发展,陈秘书劳苦功高,太不容易了。来来来,这两天新出的笋丝,等开会结束了,陈秘书带一点回去。”
张大象邀着陈秘书去会议室,这会儿会议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都是一帮等退休的技术员,或者就是退休后返聘的专家。
“长三角”地区的初代完全国产粗纱车、细纱车、槽筒车等等,虽然不是这帮人亲手设计的,但后续各地的改进型号,基本都有份。
其中不少是华亭户籍的城里人,不过一辈子没怎么在华亭住过,享福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八年。大部分人的青壮年时代都在援建、援助项目上消磨,所以开会时候,很多人口音会带着一些外地方言的用词。
在对外斗争最激烈的阶段,像江南西道的山区县,都有自营的纺织厂,所以那时候的江南西道纺织厂机修工水平极高,只是随着各个县国营纺织厂在资金规模技术以及市场上的竞争不足,当然还有另外一些原因,它们纷纷倒闭,最后在劳动力市场上,就会出现江南西道出来的机修工,工资明显要高个两成左右。也是在那个时代,“万人布”是非常了不起的代名词。
“陈主任来了啊。”
“张总好。”
“陈主任辛苦。”
“陈主任。”
进去之后,陈秘书挨个儿跟人握手的时候,这帮退休专家们纷纷起身笑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