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象去邀请蔡家的子孙去幽州,蔡老太婆未必放心。
不过换成老刘家的二少爷刘万贯,蔡家四代人都会放心。
防“泥腿子”是要严防死守的,防“新贵”那就谈不上,必然是希望“新贵”能够一起合作。普通老百姓对于生产资料由谁掌控,其实非常的不敏感,当然,农民除外;而对于谋求资本利润最大化的群体来说,他们从古至今,都会第一时间想出一条资本增值最优解,且跟法律道德毫无关系。张大象料定蔡家的人会中招,尤其是发现刘万贯本质上就是个傻叼戆卵之后,会产生非常糟糕的误判。别说蔡家人了,张大象一开始也中了招。
谁能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纯粹的“背叛阶级之个人”啊,而且客观上来说,刘万贯是戴着镣铐跳舞,浑身都是枷锁。
更离谱的是,他还真没当回事儿,觉得老刘家对自己的约束,不过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当然他也没少薄生活费就是了。
也没脱离低级趣味,只是低级趣味对他已经没了刺激。
这逆天玩意儿,有一说一,张大象重生前上大学时候要是有这么一个同学,离得远远的。
他怕遭雷劈外加撞大运。
不过现在来讲,刘万贯就是个完美清理工具。
而且还是个极品鱼饵,之前他还在琢磨如何钓鱼蔡家老大在海外的群体,现在真是豁然开朗。就是前期铺垫比较烧脑,而且也烧钱,同时海外业务拓展必须双线甚至是三线,至少有一条是暗线,也就是张家三行内部的队伍净化。
钱有点儿不够花了,把刘万贯的存款都算上,也确实不够花。
同样是撞大运,国内成本不会超过三十万;国外完全不同,语言成本、时间成本、潜伏成本、调查成本……都是成倍增加。
头疼的很。
不过再头疼也要下手,因为心里爽。
赚钱对他来说只是顺手的事儿,跟兴奋阈值完全不沾边,算是跟刘万贯类似的品种。
只是再往上,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最后能不能在终点碰面,那是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如果换个位置来看,那又变成一个往右,一个往左。
“那你这四个加油站做起来的话,还挺吃油啊,难怪苟叔老跟我说家里有人有意见,说油都让外人拿了去。”
转悠完三个加油站的施工工地,刘万贯羡慕不已,妫川县那破地方,搞个加油站能养耗子,根本没几个人加得起油。
张大象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