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叼嘴里来了一支。
嗯,是剑南南道的味儿。
挺正。
“刘二爷是想要我帮忙递个话?”
说话间,侯师傅给刘老二添了点茶,他们两人这会儿在“东福楼”听平江过来的评弹师傅唱《减字木兰花》,咿咿呀呀的好不热闹,而且为了照顾暨阳市本地人的耳朵,师傅们还用了官白,也就是带着吴语口音的官话。
跟普通话有点像,但并不是普通话,算是最大照顾听众。
主要是暨阳市本地方言,光吴语方言就有四种五种,还是挺蛋疼的,平江来的师傅这就是很有艺德了。“莎衫筠笠……”
台上师傅弹着琵琶清唱,底下侯师傅已经掏了二十块钱打赏。
刘老二有点儿好奇,不过还是先回答了侯向前的话,“侯总,主要是我跟张象那边掏上了不少好东西,这要是再弄个奶酪加工厂,我也不好意思不是?可要是有人美言几句,他自个儿高兴,那不是挺好嘛。”“刘二爷,不是我不想帮啊,您以前来“八方大厦’吃饭,我还接待过您呢。只是我现在的身份,跟之前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那侄女儿,这不是现在给象哥儿的三爷爷当孙儿媳嘛。”
“の??????”
以刘老二的脑子,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啥区别。
不都是张大象的老婆吗?
无非就是分个大小。
大概确实是知道刘老二是什么鸟样,所以侯师傅很认真地跟他解释了一下,他侄女儿侯凌霜可不是来做小老婆的,跟桑玉颗那是互为妯娌。
最后刘万贯的脑子顺利短路,他是真想劈叉了,即便老刘家一样有这种情况,但他还是没彻底搞明白大小老婆和互为妯娌怎么就能放在一起论。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万贯明白,现在张大象是侯向前的侄女婿,那侯向前怎么着也得先避避嫌,不能一上来吆五喝六的。
侯师傅讲排场,但不喜欢自己讨人嫌。
搞明白了这一点,刘万贯就换了个思路,因为在妫川县的产业发展纲要中,张大象着重提到了职业教育、社会教育、农村教育这三大类。
这三大类既有区别,又有结合,是可以互相转换的。
刘老二于是脑洞大开:“侯叔,要不我给你在妫川县开个厨师学校怎么样?我听张象说他在暨阳市这里也要搞一个,那反正都是搞,一南一北,那不是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