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贪污,别人送他钱他都觉得是侮辱他。
就那点儿钱够干个啥的?
“掌柜的,这……”
桑玉颗有些为难,今天是发钱呢,结果来个客人,擡手就是三万刀,而且表示别嫌少。
“收下吧,刘哥穷的就剩下钱了。”
“这话我爱听,不能是我吹牛逼,我确实穷的只剩下钱了。”
叉腰擡头,骄傲。
可把我牛逼坏了!
一旁沈官根完全就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最烦的就是这个了,刘万贯这叼毛是真恶心人啊。有一手的。
“那就谢谢刘哥了,一会儿去家里吃个便饭吧。”
“不用谢,都是小钱。”
“谢谢刘哥噢。”
“都是应该的,小钱,一点见面礼。”
“谢谢刘哥。”
“不用客气,小钱,不算什么的。”
说话间刘万贯斜眼看着沈官根:穷逼,这叫美元,见过吗?
老沈咬着牙当没看见,这叼毛二十年前就这叼样。
送完钱,刘哥拉着张大象说悄悄话:“兄弟,你挺牛逼啊,怎么摆平如此复杂姐妹关系的?看上去挺和谐啊?”
“怎么?刘哥也有这方面的忧虑?”
“我忧虑个鸡毛,我有个三叔,找了五个婶子,那是天天吵天天闹。我是跟你这儿打听打听,回头跟我三叔说一说。”
“卧槽?你这三叔多少岁了?”
“得有六十多了,六十五?六十四?”
合著跟我爷爷岁数差不多?
“五个婶子,年轻不?”
“也都四五十岁了。”
好家伙!
牛逼!
这是真牛逼,不简单。
因为从时间线上来说,就哪怕算二十年前,那年月能弄五个女人在家里的,绝对不可能有泛泛之辈。刘哥的三叔有点儿东西。
“这方面我是真没啥经验,主要是我家里比较民主,大家是一条心的……”
“我听你放屁呢。”
刘哥只是头铁。
不过张大象对于刘哥的三叔还真感兴趣,笑了笑问道:“你三叔是干嘛的?以前干嘛的,确切点说。”“早先是做化纤的,后来跑去倒腾轻工出口,我家不是开加油站嘛,所以有点儿门路。”
可别提你那“加油站”了,哪家好人把地方炼油厂说成加油站?
那是加

